5、人设:娇蛮任性的世子(3/3)
一股腥气。谢臻还真是会变着法羞辱他……
阿强踢了踢他的笼子,肆意嘲弄:“喂,别给世子丢人,不然全尸都不给你留,直接拖去山间喂野狗!”
他几乎认定了钟阙会在斗牲场被打死。
屋内光线幽暗,钟阙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收紧的下颌线透着冷峻,亦带几分不屈的傲态。他知道阿强不是在吓唬他,是真的在那样打算。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面笼子里人牲的体格,默默盘算着交手的胜算。
可过了须臾他又想,就算这次活下来又如何,等待他的或许是更多毫无限度的欺凌虐害。能坚持到现在,无非是心存侥幸,对谢臻有那么点期待。
他怆然地扯了扯嘴角,可他对于谢臻,和笼子里的这些人牲有什么区别呢?
取乐的玩物,还是连丝毫疼惜都不需要付出的那一类。
他苟且偷生到现在,求生的意志也应该消磨殆尽了。他似乎想不出再坚持下去的意义……
阿强前脚刚走,他就从袖子里摸出了那块瓷片,利落地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瓷尖与皮肉相接的地方渗出豆大的血珠,他微仰着头,眼角也沁出了血色。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掠过这些日子的遭遇,从被俘到受刑再到成为谢臻的奴隶,身上新伤添旧伤,精神上备受羞辱,单是回想都令他惊惧难安……
可不得不承认,他也从中尝出了几分甘甜,即使那个人才是他一切痛苦的根源。
过了良久,被瓷片划破的手颓然落下,他万念俱灰地合上了双眼。
或许,畏死是人的本性。
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这尘世之间,还有什么令他留恋和牵挂的。
又或者说,人可以被驯化,他早已不是那个初来谢府时一心求死的钟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