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人设:娇蛮任性的世子(2/3)
为怒火。仓惶间,钟阙只来得及看了眼谢臻和他身边的陌生男人,一句话都来不及说。
他与阿强阿能同坐一辆马车,在二人的命令下,他囫囵咽了几口点心,内心极度不安。缓缓行进的马车略有颠簸,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悄悄摸了摸藏在袖子里的瓷片。
离开了管制森严的侯府,这或许是他不可多得的可能逃走的机会。
与这俩马车里暗流汹涌的气氛不同,祁玦一张嘴跟倒豆子似的,把这几日看过的笑话听过的趣闻统统讲给谢臻听,生怕谢臻将注意力从他身上移开分毫。
谢臻饶有兴致地撑脸听着,偶尔捻起一粒花生米,等着祁玦伸长脖子厚着脸皮讨要。
他很满意祁玦这个朋友,比兄长宽和有趣,比太子会讨人欢心。
就是心忒黑了点,适合做深宅里擅长争风吃醋、勾心斗角的小妾。
京城市街繁华,人流熙攘,马车不得疾驰,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抵达斗牲馆。
钟阙被阿能阿强粗暴地押下马车,入眼是一处豪奢的大宅院,门前人来人往似乎是做生意的,热闹得很。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有很多像他一样被镣住手脚的人,都在被押往偏门方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楚国人钟阙对此一无所知,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两人钳制,远远地排起了队。
“老爷养了你这样久,瞧这一身筋骨结实的!”排在前面的小厮拍着人牲的肩膀道,“打败那劳什子常胜将军没问题吧?”
人高马大的人牲沉默不语,丧气的模样让矮小的小厮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垫脚甩了他一巴掌:“我告诉你,老爷给你买的是生死局,不想死就好好打!”
啪的一声极为清脆,吸引了前后不少目光,但大多饱含嘲弄与讥讽,这样的事对他们来说都是习以为常的。
“听见没,你也是生死局,好好表现。”阿强冷不丁出声,语气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一想到这吃白饭还讨人嫌的奴隶即将死在擂台上,他真是高兴极了。
钟阙咬着牙没有追问,但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他也曾听闻过秦国这一民间风俗,当时没放在心上,殊不知此刻竟祸临己身。
生死局……谢臻是希望他去死吗?他垂眸沉思,半露的眼瞳黯淡无光。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拿出袖子里的瓷片自我了断,一了百了。
但很快就排到他们了,门口的小厮拿着一支笔在书册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地问:“今天的第六十七号……”
阿强神色傲然地打断道:“他是镇北侯世子的人牲,买生死局。”
小厮闻言一激灵,连忙满脸堆笑地拍马屁:“原来是小世子的人牲啊,这一瞧就是斗牲的顶尖高手!”
“呵……”阿强翻了个白眼,把一袋银子丢在桌上就推搡着钟阙进去了。
小厮点头哈腰地送行,心中甚是疑惑,难道他哪里夸错了吗?不过小世子还是第一回来斗牲馆呢,能做小世子的人牲,那奴隶也是有福气。
钟阙被关进了一个铁笼,里边空间有限,他的腿脚完全伸展不开,只能难受地缩成一团,虽然并未挤压到腹脏处,但有种莫名的窒息感。
周围还有很多这样的铁笼,排练齐整,如同店铺陈列的商货。有的是空的,有的则关着像他一样的奴隶,但没有一个人有挣扎反抗的意图,甚至还有主动往里钻的。
每张面孔都是空洞麻木的,仿佛是没有思想、已然被驯化的牲畜。
钟阙静静靠坐在笼子里,面上不显,心中却愤恨难当,气得嘴里的皮肉都咬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