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浪头白(一)(4/4)
,檀州一战虽胜,可她却身受重伤,留在哪儿,倒不如回京修养。”孙从郢徐徐讲着话,赵湑自若地端坐在榻上,被宫人伺候着穿上鞋靴。
此时一个端药的宫娥走将进殿,宫娥将药双手高举过头顶,停在赵湑身前。
只见赵湑瞥了眼那药汁,径自接过,倒在了旁侧漱口的痰盂中。
伺候赵湑的宫娥不敢抬头,也不敢多问,只接回空碗离去。
站一边旁观的孙从郢却忍不住开口:“圣上您不喝药,这手上伤口可怎么好得了?”
赵湑盯着手上沾上的药汁,眉梢微动:“朕自有分寸。”
孙从郢沉眸,正此时门外有一宦官走入内。
“圣上,舒贵妃来了。”
“让她进来。”
孙从郢闻言,心下一动,几日未见,他可思念的紧。
此时的舒静时站在殿外,将才下过雨的清晨,还泛着阵阵凉意。
她受不住地打了个喷嚏,头脑也昏沉得厉害,脚下像是灌了铅,沉重又踉跄。
舒静时抬手拂了下额头,额头之上俱是虚汗。
跑去通传的宦官,已然回报,命她入内。
她咬着牙,撑着身子就要上前。
秋绪觉出她异样,在她抬步时,同样摸了下她额头。
“娘娘!您的脸好烫,要不咱们先回去宣个太医吧。”
舒静时凛眸,没接话。
她心里只一个信念,若真病了,病也要病在赵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