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浪头白(一)(3/4)
赵湑虽说一向对她冷淡,却都不像今日这般冷漠,甚至说带着些许厌恶。待她灰溜溜地走出大殿,天空已然飘起大雨。
她颓然地轻叹一声。
本想借着大雨,再加上她的勾引,一来二去,能勾得赵湑亲自送她回谢春殿。
不想竟是这般落魄地离开。
思及此,她愈发诧异,垂眼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装束,忽而,眸光一亮。
她深觉一定是这赵湑不喜欢这般风致的女子,或许该打探一下赵湑的喜爱再行事。
而她回到寝殿内,便开始认真思索,该如何想办法打探。
不一会儿,殿外走进来几个宫人,领头的正是那替她入谨身殿通报的宦官。
舒静时好奇地看着来人。
只听那宦官笑得得体,利落地朝她躬身一礼,“娘娘,圣上命奴等送来了安神的汤药。”
言罢,朝身后端药的宫娥招手。
舒静时心下一惊,将才那皇帝还龙颜大怒,恨不得吃了她。
如今又着人送来安神药。
她瞥了眼那黑乌乌的药汁,总觉这是毒药。
却只一瞬,她便打消念头。
若是要杀她,将才在殿中直接拔剑便是,何须大费这周折。
思及此,她道了声:“多谢圣上。”
爽快地上前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宦官满意一笑,扬了下拂尘,再次躬身:“这大雨天怕是要下上一整夜,喝了药您早些歇息。”
“多谢公公提醒。”
宦官忽而又道:“对了,还要禀报您一声,日后每到辰时,就有太医为您请一会平安脉,还望您提前做好准备。”
舒静时诧异,却并没多话,只应口答应。
她身中蛊毒,脉象却跟寻常病人一般无二,不是太医日日诊脉就能轻易瞧出来的。
宦官话罢,作势要走。
舒静时识时务地差人拿来金子,赏给几个宫人。
宦官推辞两句,笑着收下,“那奴等便告退了。”
宦官转身就走,临到门边却又转头,朝舒静时看去:“娘娘莫要忘了,明日去给圣上换药。”
舒静时点头,她没料到这赵湑竟然还愿意见她。
没由来的,她竟趁此时直接向这小宦官问出一个问题:“冒昧问一下公公,圣上…圣上他喜欢怎样的女子?”
宦官轻笑,挥手屏退左右。
走到舒静时跟前,小声回:“圣上喜好,奴也不知,只听闻圣上喜观女子舞剑,这每逢六月廿四那日,圣上都会请教坊的舞者,在御花园内表演。”
舒静时了然,心中沉思着,面上颔首,亲自送宦官离开。
宦官领着宫人回了谨身殿,将与舒静时接触所说过的话,都一五一十告知赵湑。
赵湑慵懒地阖眸倚在龙椅上,在听到宦官一句‘贵妃娘娘临走时,还问起您喜好怎样的女子’,猛地睁眼。
“她当真这般问?”
宦官笑得轻快:“是。”
他只这般说着,却将告知舒静时喜好一事,咽进肚子里。
赵湑深叹口气,朝人挥手:“下去吧。”
月落巫山,晨曦微露。
谨身殿内,宫人们一排排有序地进出,伺候着赵湑更衣。
而赵湑身前还候着孙从郢,正商议着今日早朝即将议论事宜。
“此次檀州军大败东营部落,还请圣上命姐姐回京,她一向只听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