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2/4)
眼里总冒坏点子,年长了,那点调皮的劲不再外显,只在相如澜面前才露出少年模样。他凝视着他,用他全部的感情,“假如哪天你感觉不到我的爱,那一定是因为我死了。”
相如澜嘴唇微颤,眼睛湿润,“怎么忽然学偶像剧说台词。”
江檀噗嗤一笑,抓住相如澜的手,表情认真,“即使我死了,我画后的署名也能证明我爱你。”
相如澜心中不知是酸是苦是甜,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残酷的事,他怎么会不再爱他?不再爱一个,仍然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
相如澜下床脱了睡袍,默默穿上那件暗绿旗袍,栀子花纹仿佛还留有幽香,他系了盘扣,回眸看向江檀。
江檀脸上带着幽深笑意,他知道,相如澜对他永远妥协。
翌日天下太平,江檀出了远门,累极,要在家闭门谢客,休整三天。
相如澜临出门前,江檀还趴在他背后,宛若地缚灵。
“如澜,你就不能少工作一天,在家多陪陪我吗?”
“你不是说为我分担?不如跟我一起去海潮。”
“算了,不跟你抢话语权。”
江檀五年前决定暂时停笔后就极少去海潮。
迄今为止,相如澜都一直在思考,到底为什么江檀不画了。
相如澜开着车,眉目忧愁,他已不能激起江檀的灵感,可有个人,还等着画他。
昨晚那身绿旗袍真是害死人,相如澜被折腾得今天险些无法开车。
他们的家很大,却没有聘请佣人,就是江檀太过放浪不羁,相如澜面皮又薄。
相如澜暗暗有些懊悔,想是不是该请几个佣人,有外人在家,江檀也好收敛。
转念一想,江檀的脾气哪会收敛,说不定变本加厉,不知要让他怎么丢脸。
石菲通知相如澜,说闻铮预约下午三点,想来见他。
相如澜昨夜使尽浑身解数,保住自己背部,犹豫过后,还是拒绝了闻铮的预约。
会一个接一个地开。
到了中午,相如澜吃着简餐,又拿起抽屉里的设计图。
新的画廊,选址还在考虑当中,有三个选项,都在郊外,走先锋路线,跟海潮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驰,占地面积也不大。
相如澜还没想好名字,就像他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跟江檀分手。
我不爱你了。
这会是最残忍的分手理由吗?
是否比我家里人不同意,你钱挣得太少,我们没有未来要来得浪漫些?
相如澜脸上露出苦涩的笑,能共苦不能同甘,他们的关系到底也落入俗套。
又见了几个代理人,敲定十周年剩余展品,相如澜终于松一口气。
石菲适时送来咖啡,加足足的奶和足足的糖,相如澜口味似小孩,这也常令他害羞,身边知道的人不多。
石菲笑眯眯地说:“现在就等闻铮作品惊世亮相。”
相如澜呷了口甜香咖啡,“为什么不是等罗朗?”
石菲:“跟了老师你这么久,我还不至于这点眼色都没有。”
相如澜出神,“你也觉得他好。”
石菲笑说:“他家世凄凉,一无傍身,性情却如此倔强,行事又张狂,张口就是要画巨幅人体,不是身负大才,能是什么?难道凭他那一张俊脸?”
相如澜眯了下眼,他险些说,你也觉得他俊?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何时挑准模特,时间不等人。”
相如澜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