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3/4)
相如澜很吃惊,他做梦都没想到江檀会这样说,“为什么?”“大师的作品总是稀缺的。”
江檀盘算,“我这几年停笔,你只管放手去炒我的旧作,把价格炒到顶,价越高我越不出山,我越不出山价越高,哇塞,如澜,一本万利的生意诶。”
相如澜原地呆了数秒,“可是……”
“可是什么,”江檀坐起,手掌抚了相如澜的后颈,“如澜,我是为海潮考虑,你两千万拍回《澜》,我怕你日后亏钱。”
“不会,”相如澜不假思索地说,“你的画值得。”
“傻瓜。”
江檀亲昵地叫,亲吻他的鬓角,“你是海潮的老板,要公私分明,相信我,我休息,就是最好的选择。”
相如澜以为江檀只是不想卖画,他提议,让他秘密创作,只画自己喜欢的。
“如澜,”江檀无奈地说,“我累了。”
是啊,江檀他累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不停地努力地在画,他想要休息。
相如澜心乱如麻,他怀疑江檀是否因要支持海潮的运行而耗尽灵感。
江檀要休息,相如澜陪他休息,以为过几年,江檀缓过来就会好。
五年过去,江檀再没碰过画笔。
相如澜把那幅重新装裱的《锻》放在角落。
相如澜看向墙上他那最后一幅肖像,与五年前,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自己对视。
江檀以为他是因为成功才如此高兴,而他,其实是为江檀的自由。
卓柯寻下班时收到专人闪送。
“是相先生给您的。”
卓柯寻拆了包裹,是个艺术装置,磨砂月亮,升起落下。
卓柯寻拍照发给相如澜感谢。
相如澜回复不用谢。
这真是个周到体贴的人,东西精巧而不昂贵,卓柯寻把它放在车里,每个搭他车的人都赞他品味。
卓柯寻面红,“朋友送的。”
相如澜半个月都没再来咨询,卓柯寻翻遍预约表,都找不到他的踪迹,还是没忍住给相如澜发了信息,问他最近如何,婚姻关系是否改善,他自我安慰说算是追踪效果。
相如澜午后回复他。
“我爱人出差了。”
卓柯寻喉头一紧,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竟对着这一行字浮想联翩。
他的爱人出差了,那他呢?会去找那个让他在做-爱时走神的人吗?
助理一直在跟进闻铮那幅巨型油画。
过去半个月,闻铮还没动笔。
这不奇怪,巨型油画在绘制之前要先画小稿。
更何况闻铮还在上学,外行都以为美院学子多么轻松惬意,成天混日子,相如澜也是科班出身,知道学画多辛苦忙碌,尤其是像闻铮这样家境捉襟见肘的。
闻铮那天晚上来之前竟是在工地拌水泥,相如澜听了,只觉不可思议。
“他大约也是在采风,他给那些工人画像。”
相如澜摇头,“不可以,太危险了,给他换个轻松的兼职。”
助理:“好,我明白了,我去跟他交涉。”
这段时间,跟闻铮的一切接触,相如澜都避免亲自到场,全都交由助理处理。
江檀去香港了,苏福比秋拍在即,他过去玩,去和相熟的藏家、艺术家们吃吃饭聊聊天,顺便去私人看画室,看看一些感兴趣的拍品。
这几年,江檀在二级市场花了大量精力,他说,海潮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