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祸从天降(3/4)
手准备拾礼,又及时反应过来,这不对劲。幽北尚无嗣王,何来嗣妃?
王府与皇后季婴早已定下“季杨之好”,谁不要命,敢觊觎嗣妃之位?
短时之间,那一张张藏满算计的脸上,反应可谓精彩纷呈。杨严齐敛下余光,好整以暇,笑容愈发温暖亲和。
甚么东西从脑子里一闪而过,微醺的季桃初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羞涩微愠:“嗣个头,再乱喊,一脚踹飞你!”
“噗嗤!”
杨严齐身边传来声没憋住的窃笑。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中等身量,麦色面庞,在人堆里显得格外眉清目秀。
谁人敢如此调侃皇后的亲侄女?只有北防首脑杨严齐。
王怀川掩挚友至身后,眉眼弯出客套的笑:“杨都司,我等初来贵宝地,为此处繁华所吸引,无意打扰,见谅,见谅。”
季桃初半边身子靠着王怀川后背,揪了揪又热又痒的耳垂。
半盏茶时间后。
季桃初王怀川来到茶楼听曲。
身后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守着个梳高马尾的年轻女子,她腰间佩刀,身姿利落,乃奉杨严齐命令而来。
台上男伶要死不活唱着毫无新意的老曲儿,王怀川收回打量高马尾女子的视线,吐了瓜子皮:“这杨严齐,到底甚么意思?”
季桃初有些走神,完全没明白怀川之问:“能有几个意思,纯属嘴贱,以前就爱吓我。”
王怀川分明问的是为何派护卫,却顺话道:“你不是说,以前不认识杨严齐?”
“没骗你,真的。”季桃初往台上瞟几眼,男伶脸上擦着厚厚的脂粉,大红唇格外惹眼。
她状似漫不经心告诉王怀川,在书院,杨严齐“吓唬”过她几回。
她独自上茅房时,在那条黑漆漆的路上,被杨严齐故意吓过;
晚课结束,她独自回寝舍,不知打哪儿窜出来的杨严齐,故意跳到她面前,吓她一哆嗦。
统共只有三次,每次杨严齐都是笑着“吓唬”她。
季桃初想,那应该是杨严齐同她打招呼的方式,毕竟自己首次同人家打招呼的方式,是拦住人家去路。
王怀川端起茶杯,拖长声音:“还有过这些事呢,从未听你提起过。”
季桃初沉默须臾,用力揉发热的脸颊:“我本以为,不会再和杨严齐有交集。”
台上的曲儿唱到高///潮,声高调亮,王怀川喝口茶,提高声音:“你家和梁滑的事,会否影响杨严齐和你的关系?”
季桃初母亲梁侠,和其胞妹梁滑闹掰了,梁滑又是杨严齐亲舅母。
季桃初冷嗤:“杨严齐不是个混球,若她真因梁滑而刁难我,我就,我……”
“怎样?”
“我就不给她种地!”
“噗!哈哈哈哈!!”王怀川笑得喷茶:“听起来,说的好像你就不给她生孩子一样。”
王怀川擦擦嘴,饶有趣味提醒:“你家和幽北王府还有桩婚约,她方才还唤你嗣妃来着。”
二十多年前,时为太子妃的皇后季婴,和杨玄策定下“季杨之好”的姻亲约,约定幽北下一代王妃,只能来自关原季侯府。
季桃初:“王府要立杨严齐为继人,那旧约定还不知怎样呢。”
王怀川:“你怎知杨严齐定会继承王位,她不是还有个弟弟,倘她弟封世子呢?”
“若是如此,幽北军和幽北王都不——”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