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祸从天降(2/4)
帮子戚戚焉:“以后的日子,可该怎么过!”杨严齐没来赴约。
饭前让人送口信,说临时有事,改日再约。
季桃初反而松口气:“急甚么,这不就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种菜,必须种菜!”王怀川剔掉牙缝里的葱,歪着身子琢磨:“菜种我带许多,和行李一起到,明日起,我上外面瞅地去。”
季桃初露出几分看热闹的神情:“不着急,风紧雪急,不便农师干活。再者,几日前,这里的农司主官,家宅深夜走水,人被烧死了。”
“啊?”有些颠覆王怀川对农官的认识:“便是我们干农师的,也能把‘小心火烛’几个字刻在骨子里,农官只能更甚,金城农官之首被火烧死,玩儿呢?”
季桃初瞧着满桌萝卜白菜,没胃口:“我也觉得这事不简单。征榜上聘农师写得那样急,我来大半个月,却没人同我接触农耕事宜,暴雪虽是个原因,只怕这里的真实情况,不是我们能窥探。”
王怀川被大饼噎住,喝了口粥顺下去,开口带上调侃笑腔:“若是如此,咱们干待在这儿?”
“后院荒着,还有个小地窖,咱俩准备开干?”说实话,季桃初被水土不服闹得虚,的确需要找点事做,发发汗,驱驱闲。
人不能闲,闲赋容易生闲事。
正比如。
在王怀川用力点头后,季桃初拉着她起身:“我知道个吃饭的好地方,反正杨严齐不来!”
满桌萝卜白菜令人头大。
王怀川被拉着往外走,嘴里憋口卷饼,吐字不清:“你不是说,金城乱,有宵禁?”
新领的制式御寒外袍兜头罩住王怀川,季桃初转身拉开房门。
挑起暖帘的瞬间,风雪扑面而来:“大应律法千万条,没任何禁法是立给勋贵的,走,姐给你接风洗尘。”
“被逮住呢?”王怀川担心。
季桃初:“逮住也没关系,杨严齐是个好说话的。”
……这个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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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宵禁严格,相关制律上规定,入夜出行需持特令,若无,空弦斥其返,不顾,放箭以警。
两箭之后仍不从,第三箭射杀之。
季桃初无聊中熟读金城各项要求,还能一字不差说给王怀川。
却在是日夜,带王怀川偷跑出来。
站在花灯晃目的楼牌前,王怀川噗嗤笑出声:“我就说,哪怕是狼烟未断的北防,也不会没消遣的地方。”
“听闻,北防有不少邑京来镀金的勋爵子弟,”她朝熙攘街道努嘴:“在这儿?”
“然也,”季桃初挽起王怀川胳膊,灯笼袖挥开遮目的飞雪,“今晚的吃喝玩乐,姐全包!”
与一路行来所见的戒备森严不同,这条街繁华无尽。
招子蔽空,灯火葳蕤,楼宇遮风雪,窗棂漏丝竹。
行在熙来攘往的敞亮街道上,鼻尖尖上略过的那抹清冷夜风,味道亦是香甜。
沉闷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呢。
然而,有句话,王怀川没说错。
北防克季桃初。
更倌的梆声传不进喧闹香街,不知过去多久,两损友酒足饭饱,要去转场,于酒楼二楼走廊偶遇杨严齐。
“呦,真巧,”
那人似吃了酒,松着衣领,乌眸含笑,分明亲切和善,开口却是讨打:“这不俺们嗣妃么。”
簇拥在她周围的人瞧着非富即贵,下意识想跟着这声“嗣妃”恭维两句,有的甚至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