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1/3)
凌晨三点。
整个小区笼罩在黑寂之中,只有两三户还亮着灯,窗帘边沿渗出的光线又被雨丝稀薄,照不透夜色。
“轰隆——”
闷雷炸响,闪电划过天际,声控灯骤然亮起。
楼道间,一连串湿漉漉的脚印从楼梯口开始,一路延伸至604门前。
那里,还站着一道正握住把手、轻轻下压的高挑身影。
门被拉开,又关上,一切细微的响动都被雨声淹没。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屋内一片昏黑,但在夜视能力极强的青年眼里一览无遗。
他精准地看到了他的目标。
床上的男人背对着门的方向,蜷着身子侧躺着,t恤堆在肩胛处,腰腹和大半背部都暴露在外,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腿被被子盖住。
有这么热?
顾渊从身后扯了扯被子,刚扯动一点,微屈的大腿猛地收紧,将薄被夹了个结结实实。
他僵在原地。
迟屿的腰轻轻动了动,溢出两声含糊的鼻音,而这么一动,挺翘饱满的弧度就在顾渊手边。
屋内的空气逐渐升温。
迟屿双腿匀称紧致,肌理分明,过低的体脂率让结实的大腿紧紧并起时,也会留出一道缝隙,像是天然适合容纳些什么,此刻的缝隙却被薄被填满。
顾渊的视线被固定在这里,大脑忽地发胀,身体比意识更快,指节猛地收紧往外一拉——
床上的男人哼了声,翻身平躺,将他没来得及撤离的手臂压在身下。
顾渊吸了口凉气。
静静等了几秒,被他这么粗暴对待,迟屿居然也没有要醒的趋势,他贪婪地盯着男人在夜色中格外深邃的轮廓,咬牙低低骂了句。
“烧|货。”
门都不锁,钥匙放得那么明显,连睡觉也摆出这种邀请的姿势。
是不是今晚不管谁来都会看到这样的他?
真是欠*!
顾渊冷着脸抽回手,但那不同寻常的高热还残留在手背处,他碰了碰迟屿的手臂,也是烫的。
定睛一看,像是被放在烤炉中炙烤,迟屿鬓角湿润,脸是湿的,英俊脸庞布满病态的红晕,睫毛也是。
被黏成簇状的长睫轻轻颤着,像是被淋湿了的雏鹰,裸露在外的肌肤蒙着层细碎微光,感受到脸颊的凉意,还主动将脸贴了上去,往他的手心蹭,视频里冷酷沉稳的模样荡然无存。
“热……”
薄唇开合间,沉重而灼热的气流化作一缕火线从掌心往身体里飞蹿。
是真的发烧了。
检查完手臂,腰腹,最后在脚踝处发现了道红肿伤口,估计连迟屿自己都没发觉是怎么伤的。
积水里的细菌不少,泡了水又淋了雨,也难怪会烧得这么厉害。
顾渊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是愤怒还是心疼更多,他环视一圈,在正对着床的木柜上发现了他让人准备的药箱。
正准备去取退烧药和处理伤口的东西,手腕忽地被握住。
“别、别走……”
烧得昏昏沉沉的男人含糊嘟囔了两句,抓着他的手按在胸口,贴上时,迟屿蹙起的眉心轻轻颤动,发出舒服的喟叹,“唔…舒服,还要、冰一下……”
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但看样子,是把他当成了降温的冰块。
高热、柔韧,微微用力,指节就陷了进去,而迟屿还在无知无觉挺起胸膛往他手里送。
“等你回来摸。”
眼前忽然闪过迟屿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五个字,顾渊几乎瞬间想到他等在屏幕前,羞到满脸通红难以发声,只能勉强吐出些气音的模样。
发烧了也不老实。
顾渊的呼吸越来越沉,他闭了闭眼,用巧劲挣脱束缚,快速取来退烧药,盯着药片犹豫了两秒,还是按进了迟屿嘴里。
还没来得及喂水,尝到苦味的男人就皱着脸伸出舌尖,试图把药吐出去。
但药片死死黏在艳红舌面,白色边缘微微融化,就像是……
“咕咚。”
从踏入房间起便狰狞的暗影愈发可怖。
拿着的水被顾渊自己喝了大半瓶,却无法缓解喉咙干渴,他下颌紧绷,修长指节强行破开齿关,碾过舌面,将药片往里推。
“不,唔……”
本能让昏睡中的人不住作呕,泛着高热的口腔又湿又烫,颤抖着含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