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2/3)
来,舌头也扭动着,试图驱逐作祟的异物。
微弱的挣扎让顾渊头皮发麻,呼吸渐渐沉重,他咬着牙继续往舌根推,俯身喂水时,还是忍不住贴在了薄唇上。
他偷来了一个略带苦涩的吻。
顾渊浑身血液几乎逆流,下意识攥住迟屿的手腕抬高,探入绞颤。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再回过神时,迟屿的脸边脖颈已经湿淋淋一片,唇瓣微微发肿,被迫挺起的胸口也因轻微的窒息感不住起伏。
涩得要命。
确认迟屿咽下了药,顾渊恋恋不舍地吮了吮他的下唇,起身为他清理脚踝伤口。
被发尾扫过的地方明显绷紧,在冷白手掌贴上时又缓缓放松,迟屿的眉心也慢慢舒展开来。
顾渊用视线和手一寸寸丈量着被他审视过无数次的身体。
大概是拍完发送后,迟屿就再也没仔细看过那些图片,也没发现过,后来发给他的都是live图。
按住,镜头晃动间,被他极力隐藏的羞涩脸庞和并紧的赤裸长腿尽数暴露。
顾渊刚降落,差点就又起飞了。
为了给他看,特意凹了姿势,眼睛却是湿漉漉的。
又烧,又纯得要命。
“迟屿。”
手掌沿着紧实线条逐渐往上,撕拉一声,剧烈起伏着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这是你自己说的。”
……
现实中的感官冲击比起图片要大的多。
趁着店主睡着,烘焙师偷偷溜进面包房,打开烤炉,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两块冒着腾腾热气的蜂蜜面包。
面包体是肉眼可见的饱满,中间的缝浅而窄,要托住两侧稍稍用力向内,才能为烘焙师挤出一道容纳裱花袋的空间。
但刚从烤炉里取出来,还新鲜着,散发着让人口舌生津的浓烈甜香,柔韧表皮发着烫,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牛奶和鸡蛋做成的,一只手很难托住,捧起时还会从指缝间溢出来。
烘焙师另一只手还握着裱花袋,被烫得掌心发麻也不肯松开,恨不得多长出一只来固定,好不容易在不留印记的情况下凹出来,可是随即,他发现了新的困难——
奶油装得太满了。
裱花袋鼓鼓囊囊的,试了数次,都没能完整地挤进去,面包表皮又淋了层蜂蜜,变得格外滑腻。
面包房又闷又热,烘焙师满头大汗,动作也失了分寸,不小心涂在了外面,沾得到处都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奶油涂抹在镶嵌在两侧的莓果边。
裱花嘴贴上莓果,随着装点,莓果吸饱水分变得愈发娇艳,外表却变得乱七八糟,奶油、蜂蜜、还有烘焙师按出的指印……
这样的面包一看就是被偷吃过了,怎么能拿出去卖呢!
烘焙师恶狠狠地盯着被他弄得越来越奇怪的面包,情不自禁弯下了腰,越靠越近。
那就让他直接吃掉吧……
烘焙师几乎溺死在这股香气中,鼻尖抵住疯狂汲取着,他目眩神迷地想,要是一辈子都能吃到这种面包该有多幸福……唇舌碰上时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差点握不住裱花袋。
“好、痒……”
但在张口咬下的瞬间,被药效侵蚀,却抵不过持续的痒意袭击的男人眼睫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梦呓。
顾渊突然恢复了理智。
还不是他的。
但不仅是他,还有那么多人也看过了,男男女女,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顾渊几乎咬碎了牙,要不是他及时联系下架,他的小屿哥哥还会被更多人觊觎。
顾渊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姣好面容被妒火与浓烈的占有欲吞噬扭曲。
只能是他的!
“迟屿。”
他哑声喊着,撑起上身低眸睨着无意识抬手抓挠胸膛的男人,视线从块垒分明的腰腹到红痕水渍淡白交错,一片狼藉的胸口,再到下巴,唇瓣,鼻尖……
细细描摹着,最后落在他左边眉毛的浅疤上。
眼前又闪过那张淌着猩红、却笑着说“妹妹别怕”的稚嫩脸庞,与身下的男人逐渐重合。
奋不顾身,挺胸而出。
迟屿从小就是这样。
那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种事情还发生过多少次?
“小屿哥哥……”
又是一道闷雷,照亮了屋内的情况,长发青年半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