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3)
柔软的枕头把她整张脸包裹,看起来有点任人揉捏的乖,全然看不出刚才在更衣室做出了怎样疯狂的行为。
“有哪里不舒服吗?”魏知叙询问,放下了手里的工作。
应缺醒来后的确觉得手肘疼疼的,腺体发酸发胀。
但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
“姐姐我会对你负责的。”
alpha撑着她没受伤的手臂,坚定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即使换了副躯壳,应缺还是应缺,一找到机会就要把魏知叙绑在自己身边。
她不吝啬向魏知叙表达自己的忠诚,当然也更不介意为自己对魏知叙的冒犯负责。
甚至可以说是期待。
魏知叙对这样的事情有种熟练,她看着应缺眼底不存在的“悔过”二字,淡声:“你易感期了,不怪你。”
日光描绘着魏知叙的身形,轻描淡写,两笔就把应缺凑过来的影子推开了。
数不清第几次被拒绝,应缺并不失落,甚至依旧不知悔改,眼睛一转,又是一个主意:“姐姐救了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要不姐姐下一个剧本给我演吧,我一定会演出世界上最好的女主角,给姐姐捧回一个大奖!”应缺得寸进尺,狡黠的目光落在魏知叙手里的剧本上。
omega细长的手指拂过封皮,带着几分珍视。
这本子魏知叙修改了很久,几乎从她入行就在构思了,也是最近才突然有了想拍的想法。
魏知叙低头看看自己的本子,接着顺着应缺落在本子上的目光,看回这个人。
半晌,她唇瓣轻拨,缓缓吐出四个字:“恩将仇报?”
这四个字要是别人说应缺,她早就跳起来骂人了。
可今天说这话的人,是魏知叙。
应缺舍不得跟魏知叙骂人,反身靠在病床侧的护栏上,借着这个姿势离魏知叙更近了些,更卖力的推销起自己:“姐姐你这样说我就太让我伤心了,你别看我才大一,但我演技很好的,你看,我说哭就能哭出来的。”
推销最重要的就是让卖家看到产品的价值。
应缺并不吝啬向魏知叙展示自己,她盯着面前人的脸,没用两秒,眼泪说掉就掉。
alpha的眼泪是珍惜的,干净的。
不知道从哪一秒开始,应缺的眼眶就已经红了,泪水慢慢聚集在眼眶,比珍珠珍贵。
真的是可以评价为很漂亮的一滴泪,滚圆硕大,掉下来的瞬间,还在被下眼睫挽留。
没人舍得让这样漂亮的人流泪。
魏知叙除外。
她静静的看着应缺看向自己的眼神,作为编剧,并不耽于欣赏美丽。
泪珠从应缺下巴掉落,洇湿了一小块omega的手背肌肤。
她不理会,反而伸手蹭过应缺的眼眶:“你在落泪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应缺做梦也想不到魏知叙会主动触碰自己。
褪去易感期的灼热混沌,此刻魏知叙温凉的手指比刚才在更衣室感受到的真实。
它贴着应缺的眼眶,亦如贴着应缺的心脏。
魏知叙问自己想什么才哭出来的。
过去应缺肯定脱口而出:当然是一些比较伤心的事。
可此刻,应缺却觉得现在这具身体比她之前的身体更容易哭出泪来。
乌澜好像有好多好多泪水压抑在心里,从不被允许发泄出来,她都没怎么想难过的事情,泪水就先掉出来了。
所以她被魏知叙看穿,那只抹去她眼眶泪珠的手指说话间就收回了:“眼泪是有情绪的。”
即使不在易感期,应缺对魏知叙手掌的留恋依旧存在。
她心空落了一下,不想让魏知叙觉得自己没演技:“姐姐,这次是意外,我还可以哭的更有情绪的。”
哪处没有消解干净的山葡萄拂过,接着被风吹散。
沾了泪水的手指潮湿温热,魏知叙轻轻碾了一下,跟应缺的眼神错开,带着几分克制的抽离。
——这人带着泪水的慌张比哭好看。
魏知叙想着,决定不跟应缺开玩笑了,免得把自己搭进去。
闲聊时间结束,魏知叙将本子放入自己的包里,起身示意:“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里啊?姐姐。”应缺不知道魏知叙刚刚想了什么,困惑的跟着魏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