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2/3)
小就长了一身反骨,别人越说自己不行,她就越不服:“我偏要。”
没有“如果”这样的假设,应缺的声音满是笃定。
她本性难移,就算被迫成为乌澜,也还是过去那副样子:“姐姐不觉得一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背后藏着一颗恶毒的心,很有趣吗?”
大抵自信是很难从一个人身上消磨掉,少年心性又是世间最难得的东西。
很难想象面前这张没有棱角的圆脸也能做出这样张扬的表情,幸好她眼角还有一道没褪去血痂的伤痕,虽然是被别人打的,但也在此刻给这个alpha增添了几分不良少女的乖张。
她的眼尾还藏着一颗没有擦掉流出的泪,晶莹剔透,倔强乖僻。
魏知叙扣在桌上的手指轻轻动一下,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刚刚这人好像也是这样。
一面哭一面质问,没有一点气势。
倒是让人觉得好欺负。
夜风静静地吹着,魏知叙没着急回答应缺,而应缺似乎也不想要她的回答。
她面前放着的是魏知叙重新给她续上的茶,一杯让她再难过愤怒,都会好好喝掉的茶。
比起刚才的牛饮,应缺此刻明显懂事了很多。
她拿起魏知叙给她的茶,慢慢细品。
等前期的苦涩在应缺口腔铺开,舌尖传来的回甘像是加了点魏知叙手上的香气。
她喜欢这个味道。
她也没那么委屈不甘,想起刚才应许的所作所为就要流泪了。
笨蛋应许,笨蛋老姐,自己就是换了个模样,怎么就认不出自己了。
……所以,这就是魏知叙说的角度吗?
她现在对应许来说,就是个陌生人,还是个表现得跟她妹妹很像的陌生人。
茶香的盘踞在应缺的舌尖,清香回甘,冷静下来,她有点懂魏知叙刚才给她说的道理了。
怪就怪小时候没打好底子,“很像”对应家来说是一场“噩梦”,而不是“缘分”。
真是讨厌。
一杯喝尽,应缺对今天的事情下了这么个粗糙的定义。
“多谢姐姐款待。”
应缺起身告辞,撞得月季花们又一次东倒西歪。
纵然她得到了魏知叙的安慰,魏知叙的清茶,她心里还是气,自己不放过自己。
人影远去,花在告状。
而魏知叙不以为意。
茶杯被茶水润过,透着一层漂亮色玉色。
张扬的红色口红印还停在上面,魏知叙不紧不慢的拿过了对面的茶杯,指腹缓缓抹过杯沿。
“的确。”
魏知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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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过后,晴空万里,好似崭新的开始。
在家多休息了一天,周一应缺就回了学校复课。
期间她还在家里跟应许打了个照面,应许被她狠狠擦肩而过。
不过应许没什么反应,倒是应缺气的不得了。
果然,在乎的人才会被影响情绪。
什么应许,她才不需要应许。
不认自己是她妹妹就不认呗,难道她不靠应许就活不下去了吗!
表演学校没有早八,因为有的同学大一就开始拍戏了,也没有强签到规定。
乌澜的课表上现实上午就一节形体课,应缺难得积极,早来了会儿。
毕竟她从大二就开始接戏了,已经好几年没进课堂了,七月份就要毕业的她还有些怀念。
形体教室还是过去的样子,空调冷气打的足,落地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被窗外灼热的阳光照着,不知道有没有羡慕屋子里的人类。
形体课的老师一早就在教室了,看到有学生这么早早推门,还有些诧异。
而当她看到应缺顶着的乌澜的那张脸走入视线,眼里的诧异就变了欣慰。
“小澜,你回来了?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形体老师亲切的拉过应缺的手。
“还没。”应缺回答。
其实应缺到现在连乌澜究竟负债多少都不知道,老师的友好询问更像是一种提醒,提醒得她双眼茫然。
而老师将这种茫然理解为迷茫,任何人带入到这样一个刚满十八岁的角色都不会清晰,她能做到也只有鼓励:“慢慢来,先磨炼好演技,等接到一部好片子,就不愁还不上钱了。”
“嗯。”应缺点头。
她是真的庆幸乌澜选择的是演艺圈,这里多的是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