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凝气境一重成(1/3)
陶煦没想到自己倒头秒睡。
保护你的神念前辈刚离世,在身边有个陌生人的前提下,你怎么睡得着啊!
陶煦:zzzzzz……
陶煦睁开眼的时候,终于有点反省自己的心脏是不是太大了。
反省归反省,本性难移。陶煦瞬间想开,唔嘛,能吃能睡是好事。
陶煦睁开眼的时候,呼吸频率改变。萧瑱也瞬间睁开眼,手指按在了陶煦的颈上。
陶煦“嗷”的一声惨叫,萧瑱立刻缩回手。
陶煦捂着脖子,胆战心惊道:“阿兄,你不会好梦中杀人吧?”
虽然只是轻轻一点,但好吓人!陶煦胸口嘭咚嘭咚狂跳。
萧瑱坐起身,慢悠悠道:“为兄只是吓唬阿煦。”
陶煦捂着脖子,缩成一团:“吓?”
萧瑱微笑着叹气道:“阿煦你太没有戒心了。阿煦说让我握着你的手腕睡觉,也不怕我梦中惊醒,稍稍一用力,你的手腕被我捏碎?如果我真的梦到杀人,不小心出手了怎么办?”
萧瑱确实是在逗陶煦。
今天他是因陶煦的呼吸频率变化而醒,而不是疼醒。
体内的先天真元仍旧制造了细细密密的伤痕,但因有血气补充,他的经脉复原得更快,所以疼痛虽然更密集,但更细微。对萧瑱而言,已经是可以不动声色忍受的程度。
因为心情很好,在发现陶煦苏醒后,一直看着自己发呆的时候,他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陶煦呆呆道:“啊?不小心出手了……就,我俩同归于尽?”
萧瑱:“……”
他伸出手。
陶煦紧张地注视着萧瑱的手。
萧瑱右手按在了陶煦的一头乱毛上,狠狠揉搓了两把:“说得对!”
陶煦抱着脑袋:“阿兄别挼了别挼了,头毛要秃了!”
头毛……萧瑱哭笑不得。陶煦以后还会有多少让他哭笑不得的举动?
不过陶煦的头毛……头发确实很软,很好揉。
昨天萧瑱看着陶煦举着双手在自己脑袋上揉来揉去,把不长的头发抓成乱鸡窝,就有点好奇陶煦脑袋的触感。
这种好奇心,萧瑱第一次出现,感觉不坏。
陶煦躲进缝了毛皮的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萧瑱起身,将不甚合身的衣衫脱下,穿回了自己昨日的衣袍。
陶煦见萧瑱不再挼他,就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拱出来,迅速套好外衫,然后抓拉了两把头发,就当是梳头了。
虚岁弱冠即可戴冠,但此间无他人,萧瑱便懒得戴冠了,只用真气将柴火削做木簪,随意挽了个发髻。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偷懒,当看到陶煦如何打理头发时,他不由叹了一口气。
陶煦是他义弟,太邋遢了可不太好。
萧瑱按住要去做早饭的陶煦,拿出木梳子,仔仔细细为陶煦梳头发:“你买了木梳,为何不用?”
陶煦乖乖地让萧瑱为他整理头发:“我头发短,抓两下就好。”
“不好。”萧瑱拢了拢陶煦的头发,“后面的头发可以扎起来了。等出去,我给你买发带扎头发,免得一动就乱。”
陶煦本来嫌弃长头发麻烦,正想找个时间剪了。他往后瞥了一眼萧瑱的长头发,心里叹气。行吧,古人就这样,要留长头发,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陶煦老老实实道:“好。”
替陶煦稍稍打理了一下仪容后,萧瑱才与陶煦一同去做早饭。
这样与人一同打理身边俗务,对萧瑱来说很新奇,也很有趣。
或许是因为身体舒适了,他现在做什么都觉得颇有趣味。
可惜这种舒适没有持续多久。
早饭后不久,萧瑱体内血精丹药液的药效就消失了,他立刻变回了直不起身的狼狈模样,蜷缩在轮椅上咳血。
陶煦赶紧抱来葫芦,给萧瑱喂药,并记下萧瑱发作的时间。
萧瑱疼痛稍缓之后,陶煦询问萧瑱这一次发作的痛苦与以往相比可有不同,仔仔细细给萧瑱写病历。
陶煦虽然没学过医,但多年病弱,学起医生护士来,有模有样。
萧瑱一边平息体内先天真元的异动,一边观察陶煦。
他多次在别人面前发作,见过许多人的反应。
漠然、怜悯、心疼、庆幸、惧怕……尤其是惧怕,是他所见过的最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