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1/3)
夏宜玎当然知道眼下的场景很怪异。
傅寒玦虽然不是清愈司的常客,但在剑宗内外也是赫赫有名。
以至于他的脸刚被认出,就能听到屋内传出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可她总不能若无其事地放着重伤的傅寒玦在山崖下呆一整晚,自己回到洞府睡大觉吧?
那也太不是人了!
她好歹是一名品德优良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可能眼睁睁地放着需要帮助的人不管!
……但话又说回来了。
做人的代价还是有点太大了。
深夜、孤男寡女、送医。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作为一个邪恶的成年人,脑子里都能条件组合出五六件神人社会新闻。
而且她只身着一件单衣,反观傅寒玦满身是血、衣服还破破烂烂的、肌肤露出度也是绝赞。
这种场景到底会被传成什么样,她也完全无法预料。
可既然已经做到这种地步,就不可能半途而废。
夏宜玎面上还是保持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体贴地再次开口:“现在能帮我师兄处理伤势了吗?”
听到提醒,那位医修师姐在短暂地错愕之后,也恢复了白日里的冷淡,径直地走出门外。
在与傅寒玦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的位置,用灵力探查了一番伤势后,她皱起眉头:“他怎么伤成这样的?”
夏宜玎挑了挑眉。
这就是剑道魁首和普通人之间的差别了——
那些横着进来的剑修甚至不会得到这样一句询问,即便被高空抛人也只会被淡定地吐槽“又来一个”然后送去急救。
作为陪同人员,夏宜玎还是自觉地帮助病人回答:“他掉下山崖了。”
傅寒玦:“意外。”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在她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夏宜玎就能感觉到傅寒玦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了她一眼。
……好嘛,是她没考虑到剑道魁首也要面子,不想被医修知道这么大人了还能坠崖。
于是,在接收眼神信息后,夏宜玎痛快改口:“没错,是意外。”
傅寒玦:“……”
一时之间,候诊室没有人出声。
一旁的医修师姐目光在她和傅寒玦身上分别停留了一瞬,便低头在就诊记录本上“唰唰”写了几笔。
过了几秒后,才再度抬起头:“伤势过重,未及时处置,会伤及筋骨。”
没等他们给出反应,说完这句话之后,她仿佛顾忌着什么,再次谨慎地强调了一次:“需要病人前往里间,包扎治疗。”
夏宜玎:?
另一边的傅寒玦则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地开口:“请便。”
尽管医修师姐什么都没说,却又像是什么都讲了。
从一开始见到傅寒玦后,他们看到危险动物的眼神,还有之后刻意强调需要肢体接触的语气、全程保持距离的举动,让夏宜玎不禁怀疑,她的狂战士师兄是不是发生过医闹。
大概得是高空抛人这种程度,才会让这群见惯了粉碎性骨折的医修们,露出这么忌惮而谨慎的表情吧?
她很好奇。
但秉承着知道得越多越危险的道理,最终夏宜玎还是压制住了自己旺盛的好奇心,安安静静地在外间等候。
月华如水,庭前榕树的影子随着晚风轻轻地晃动,身处其中,感觉被寒凉的空气彻底浸没其中。
虽说修仙之人已经很能抗冻了,但是只穿着一件单衣,还是能感觉到凉意从脚尖尖往上蹿。
夏宜玎搓了搓手,缩在角落里打量着四周。
即使是在深夜,清愈司依旧忙碌。
从进门以后,也就候诊室清净一些。在外间等待的时候,能听到各个角落传来各种奇怪的动静:有经过治疗后苏醒第一件事就是嚷嚷要回去修行的,有突然发现修为退步、崩溃大哭的,也有不配合治疗的。
初时,夏宜玎还颇有兴趣地旁观。但这些剑修实在是精力旺盛,又一个个中气十足,那些叫喊声和杀猪一样响亮。
不多时,她本就困倦的头脑就被吵得有些抽痛。
不得已,她被迫尝试放空大脑,不去注意那些嘈杂的声响。
可就在这时,在喧闹的背景里,一阵细微的变化让她脑袋里警报作响。
几乎是是同一时间,夏宜玎猛地睁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