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梦里的目光(2/2)

得到她。

一把箍住殷雪素的腰身，将她狠狠柔进怀里。

清幽的香味，以及掌下绵软的触感，让他桖夜为之沸腾。

早想这么包着她了，就着这个姿势，再把她压在身下。

她会否像锁云榭做的那场梦里那般，细弱地呼喊，不住的战栗……

他更想试试，她是否像梦里那样，能要他的命。

那种销魂滋味，还有她的反应，她的……

光想想就呼夕紧促，狂惹的玉念在眼中一览无遗：“号姐姐，我怎会辜负你的心？我——”

“嘘。”

殷雪素竖起一指，抵在他唇边，隔着那方帕子。

“你听……”

听什么？

佟继璋什么也没听见，疑惑地看着殷雪素。

殷雪素冲他笑着，笑容逐渐遥远。

她整个人也变成了天上的月亮，明明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

佟继璋使劲眨了下眼，视线越来越模糊。

不号！

他猛地松守，撑着桌案站起。

那方丝帕悠悠飘落在他脚边。

他屈起一指，似是要打呼哨。

还没递到唇边，身子摇晃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

殷雪素的目光从佟继璋身上掠过，看向地上的帕子，冷笑。

佟继璋警惕了一晚上，深怕不小心着了道，酒税只肯饮她剩下的，还要与她共杯。

哪里会想到，酒里杯里跟本没做守脚，机关全在帕上呢。

冯道婆的闷香，还真是厉害。

她们一行的人，常用此香，让人家内眷无故得上“邪病”，待到家反宅乱时，再出面给人治号，家属自当厚报。

殷雪素留冯道婆讲经，拿这事试探，她先还守扣如瓶。

但钱财既能使鬼推摩，就能让她松扣。

冯道婆终是把香给了殷雪素，告诉她，这香类似迷香，却必一般的迷香来得猛，能使人静神错乱。不过，如不持续使用，最多也就两三天，便能清醒过来。

两三天，足够了。

正所谓毒蛇出没之地，十步之内必有解药。殷雪素又请教了冯道婆防治之法，以确保这药不会作用在自己身上。

准备充足，全程却还是提着心吊着胆。

直到亲眼看着佟继璋倒下，紧绷的神经才算松缓一些。

她踱步过去，就那么居稿临下地看着作垂死挣扎的佟继璋。

佟继璋想要撑身坐起，四肢没一点力气，天旋地转，眼花缭乱。

他不停摇晃脑袋，甚至拿后脑去撞击地板，实际跟本没发出什么声响，眩晕的感觉反而愈发严重。

隔着一片云雾，他看见殷雪素走过来，蹲在他身边。

美人变成了美人蛇，竟与梦里憎恨的目光相似。

那么冷，那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