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对砸(2/3)
临渊凶他他也没还嘴。
把人抱回板车处,李狗子放下人后从包袱里拿出自己的裤子,蹲下身就想扒季临渊的裤子。
季临渊攥着自己的裤子,骨结用力到发白,他双目猩红,死死盯着李狗子,犹如林中走投无路的猛兽。
这人不讲道理,不知好人心,李狗子愧疚中又有了气,他原就不爱说话,此时更不想多说。
一把把季临渊推到,掰开季临渊攥着裤子的手,利索的把季临渊的亵裤脱了下来,替他换上了一件灰扑扑,耐脏的麻布裤子。
李狗子身高比男子也不差,他未曾见过季临渊双腿完好时,遇到便是残疾时,原以为他们二人高矮相差不多,季临渊换上他的裤子却露出一小节小腿。
板车的绳子垂在地上,自被扒了裤子季临渊就安静了下来,他睁着眼枯看一轮明月,似是已不在乎这具肉体凡胎。
李狗子拿着上衣蹲在他身侧:“你衣服也湿了,要不要换我的?”
无人答。
李狗子抱着衣服坐了一会,时不时的瞧一眼季临渊的衣服下摆,很大一片,还没干。
他又问了两遍,还是无人答。
“那我换了?我等下就去给你洗了,明天就干了。”李狗子瞥着季临渊脸色,试探着伸了手。
那束腰是李狗子未曾接触之物,折腾了好一会才解下。
费了一番功夫给季临渊换好,因衣短,季临渊小臂又露出一小节。
小河离这边不远,李狗子和季临渊说了声,拿着那些破损的锦袍去了河边清洗。
天雾明,李狗子把不语的季临渊抱到了板车上,车把上挂着洗好的衣袍,还未干。
路上静悄悄无人走,板车上也静悄悄似无人,李狗子时不时的回头瞧一眼,只能瞧见季临渊闭着的眉眼。
“晌午就能到家了。”李狗子说了句。
板车之上的季临渊睁开眼又闭上。
清晨的风散去,日头大了起来,李狗子寻了个荷叶给季临渊盖在脸上。
他寻了个阴凉处支起了锅,又煮了两碗碎米粥,先是盛了一碗出来递给季临渊,见季临渊不接有些不高兴。
那个爱逗他爱笑的顾石蛋讨厌,现在这个冷脸顾石蛋让他有些心慌。
李狗子用勺子喂到季临渊嘴边,季临渊别开了脸,勺子带着气的追来,季临渊挥手打翻了整碗粥。
李狗子瞧着地上捡不起来的米粥瞪大了眼,庄稼人没有这么浪费吃食的。
他气的脸上涨红,恨不得揍季临渊一顿。
“饿死你。”李狗子这次是真的来了气,比昨晚被砸还生气。
不再管季临渊是饱是饿,盛了剩下的半碗自己吃了起来,只心疼的眼还是时不时的看向地上的米粥。
他好想把地上的米粥捡起来,全塞季临渊嘴里。
季临渊靠着树无知无觉,若是能饿死,他甘愿。
土路难走,板车跌跌撞撞,板车两侧无挡板,季临渊被摔了两次。
他被摔的脑袋发疼,视线涣散的瞧了瞧板车上,破锅破碗被李狗子用草篓护着,用麻绳绑在车头,安置的好好的。
季临渊别开眼:呵。
李狗子拉了几步才发现板车上没人了,他拐回来把季临渊抱上板车。
“这路不好走,你手抓着板车两边,等会就到家了。”
李狗子把季临渊的手放到板车两侧,季临渊收回来。
李狗子再抓,季临渊再收。
李狗子:.......
拉车的麻绳取下自己就不好使劲,李狗子直接拿了季临渊的外袍,三下五除二把季临渊绑在了车板上。
怕他不适,李狗子未曾绑他的双臂。
李狗子拽了拽季临渊胸前是否牢固,这下应当不会摔下去了。
“是你不抓车板的,衣服破了怪不得我。”李狗子说了句。
板车又磕磕绊绊的往前拉,季临渊把荷叶盖在脸上。
不远处传来说话声,似有人喊了句狗子回来了。
季临渊把脸上荷叶扔了,把绑身的外袍展开蒙在脸上,又把开合处压在了脑后,如此这般,若非人大力扯拽,无人能看清他是谁。
布料不如荷叶透气,季临渊全然不顾,只觉得如此这般才会少些惧怕。
双腿残疾,粗布麻衣不遮体,这样的季临渊不愿被人观看。
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