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妹妹带回家的那个人(2/3)
多谈,只等着快点回到安全的家里点开系统激活“下忍”称号,于是拉着带土就准备开溜。
走之前你还回过头,随口对着波风水门叮嘱:“对了,卡卡西和琳还在树林里,一个脱力了,一个再过五六分钟应该就醒了。上忍记得送他们回家。”
比你大十岁多的金发青年倒是很快回应了,像是早习惯了被这样吩咐:“嗨、嗨——”
真是被上级安排任务惯了的忍者啊,看着和去接导师老板的小孩回家一样习惯,与大学生或社畜没什么两样的心酸。
你有些怜悯地想着,和带土奔向了小孩无忧无虑的回家路途。
一路上什么都没有,没有工作、没有上司也没有战斗和痛苦,唯余满脸自由的初夏的风与一地盛大的阳光。
你和带土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像是两个成人的剪影。
*
宇智波止水第五次望向自家大门。
自己的妹妹上午就出去参加特殊下忍考核,直到下午都还没回来。
他已经等的有点急了,生怕考核的担当上忍会因妹妹村外归来的身份而额外为难她。
止水知道那种看不惯异类的大人有多可怕,在他开眼之前,族里不少老派的老人都这样在族地偶遇时这么瞥过他。
那是一具具半截埋在土里不甘爬出坟墓的怨憎的干尸。
他的脑子凌乱,在大广间的前廊上坐立难安,用来静心的经文也胡乱摊开放在一边。
“止水哥,我回来了——”
直到一声没有起伏、冰冷稚嫩的声音随着大门开启的铃声一同传进来,像一阵风一样抚平了止水全身炸起的毛。
短发卷曲的男孩立马一骨碌爬起来跑过去。
止水绕过廊桥的拐角,眼尾睫毛精致上翘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就要过去迎接。
——直到他看到自己毫发无伤依旧玉佛一样精致雪白的妹妹、被一个一身尘土,衣服上还有擦破痕迹的黑发小子牵着手站在院子里。
那小子看着比自己大几岁,脸上也不干净,像在泥里打了滚,一双眼睛在院中他妹妹亲手整理的植被和妹妹打扫得一尘不染的前廊宅子间打量。
止水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胸腔涌出,滚烫如瞬间进入作战状态的血液汇聚在眼睛里,让他的瞳孔边缘也隐隐开始泛红。
“他是谁?”止水警惕地站在廊下没有靠近,看姿势像随时要拔刀一样,“瑠衣,把手松开。”
而他的妹妹歪歪头,这是她表达疑惑最常用的一种表情代偿。
她说:“这是带土哥,我们的族兄。”
止水:“?”
黑发戴护目镜的小子挠挠后脑勺,露出一个堪称粗鲁的笑,牙都露了出来:“你好,我是宇智波带土。”
他妹妹看向带土:“这是宇智波止水,我的哥哥。”
还算标准的互相介绍。除了止水一直没有回应之外,还有——
“把手放开。”止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十分坚持:“带土君。”
等带土后知后觉红着脸道了歉放开手,止水才放你和带土进门。
止水让一身灰的带土坐在客厅前廊面向院子,自己则去厨房煮水倒茶。
你看着不说话但表情明显有些气鼓鼓的止水颇觉有趣,但还是怀着良心跟过去,给自己这个小兄长介绍不请自来的带土:
“带土哥是我在下忍考试里的搭档,帮我顺利完成了考试的。”
你靠近止水,眼睛真诚地看着他:“他身上那么狼狈也是帮我拖住了上忍一会儿,他还是个忍校的学生呢,能做到这些确实有些天赋。”
“带他回来也是因为他为我的计划受了些伤,在手掌上。他虽然也是宇智波但家里积蓄不多,我就把他带回来上上药。”
你说着说着,越来越觉得像是在劝家里人接受自己从路边捡小流浪狗回家养。
但你没说谎。带土身上其他的伤都不要紧,只是在借手结印时你就发现他双手虎口都已裂开。
大概是和卡卡西拼刀防御时,苦无手柄被过于用力压得皮肤接触处撕裂了,要是不好好擦药养伤,可能会影响很长段时间的结印和忍具使用。
这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发现的第一个能学一点揍敌客技巧的人。重点是,他是你给启蒙开发和教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