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3)
仁王千鹤洗了澡,麻溜地躺在哥哥的被窝里后,才拿出手机给仁王杏奈打去电话。
先是说了仁王明司出院的事,即便仁王杏奈已经知道了,但还是愿意和小弟多聊几句。
“明天我和哥哥要来东京哦。”
“好啊,正好我休息,”仁王杏奈闻言很高兴,“你们想买什么明天一起去买。”
“谢谢姐姐,”仁王千鹤的小眼神往旁边瞟去,仁王雅治示意他把手机给自己。
“姐,是我。”
“是雅治啊,”仁王杏奈坐在落地窗前一边欣赏外面的夜色,一边笑他,“千鹤的房间可以住人了吧?怎么还这么黏着他不放。”
“咳咳,多通风以后住着才舒服。”
仁王雅治拒绝继续聊这个话题,加上仁王千鹤一直在戳他胳膊,提醒他说正事。
“姐,我和千鹤明天想去看智也哥哥。”
电话那头传来沉默的呼吸声。
仁王千鹤靠在哥哥的脑袋边,竖着耳朵听对面的动静。
过了一分钟,仁王杏奈干涩的声音传来,“......好啊,明天早点来,我等你们。”
电话挂断后,仁王千鹤叹了口气,仁王雅治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再把灯调到最暗。
“千鹤,你感受到姐姐身上有阴气吗?”
仁王千鹤摇头,“没有,智也哥哥应该已经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已经病得认不清楚人了,或许是因为这样,他才没有执念留下吧。”
过了几分钟后,仁王雅治轻声说起智也哥哥最后那两个月的时光。
想到姐姐看着自己的爱人,在病痛中受折磨,又在仅剩的时光中,看她的眼神一天一天地变得陌生,直到再也没有睁开眼......
仁王千鹤眼角一酸,一把拉高被子盖住整个脑瓜子。
仁王雅治没说话,只是侧过身,伸出手连人带被子地轻轻抱住......
清晨,天刚蒙蒙亮,神奈川还浸在一层薄薄的晨雾里,仁王兄弟就起来洗漱了。
仁王雅治背着休闲包走在前面,脸上带着几分困倦,昨晚他们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此时还真有点困。
身后的仁王千鹤倒是没背包一身轻松,他们都穿着浅青色的休闲装,加上他们相似的长相,走出去就知道是同胞兄弟。
仁王爸爸做了三明治,二人拿着三明治一边吃一边跟家人告别。
他们要去电车站。
仁王妈妈给仁王千鹤办了电车卡,以后他坐电车也方便。
晨间的电车上,乘客却不少。
甚至有些挤。
仁王千鹤有些抗拒地看着人挤人的电车。
“忍一忍,”仁王雅治递给他一瓶清水。
“人真多啊,”仁王千鹤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水后,和哥哥开始挤电车。
他们运气好,虽然人多,但不知道怎么的,就被挤到车窗边,这里视野很开阔。
仁王千鹤面带惊喜地看向哥哥,随即趴在车窗处,用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窗,安静地望着沿途不断后退的风景。
说起来他坐电车的次数还真不多,以往在国外,有人请师父办事,都是豪车接送。
“待会儿看到姐姐时,神情自然些。”
快下电车时,仁王雅治收敛了平日里玩笑散漫的语气,认真叮嘱弟弟。
“不要一直想他们之间的事,姐姐不喜欢我们过度关心她的感情生活。”
仁王杏奈不喜欢别人用同情、遗憾的眼神看她,即便智也已经离开,她也能活得很好。
也是因为父母的过度关心,仁王杏奈才会搬出去住。
仁王千鹤点头,“我知道了,哥哥。”
下电车后,两人换乘地铁,抵达银座旁的高档公寓楼下。
仁王杏奈早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她一身素雅米白针织长裙,眉眼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在看见兄弟二人时,勾起嘴角对他们招手。
仁王千鹤先一步跑向姐姐。
被对方温柔地揉了揉脑瓜子。
等仁王雅治过来时,仁王杏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满眼都是对两个弟弟的喜爱:“路上辛苦了,我们先去街角花店挑花。”
“好——”
三人一同走到街边安静的小花店。
仁王杏奈细细挑选了一束白紫阳花搭配浅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