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1/3)
仁王千鹤回到家的时候,仁王爸爸正在做午餐。
“爸爸,二哥怎么样?”
仁王千鹤洗了手后,进厨房帮忙洗菜。
“手术很成功!”
仁王爸爸一脸庆幸地说。
“医生说他这是急性虫垂炎(阑尾炎),送过去及时,而且当时他没吃什么东西,做手术的时候就便利了许多。”
“那就好。”
仁王千鹤叽叽喳喳地跟爸爸说起,自己在网上查二哥病因,然后被吓一跳的事。
仁王爸爸大声地嘲笑了他。
“网上一点事都会被放大,不过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去医院,千万别在网上搜怎么做,这样会耽搁病情。”
“不过我们千鹤身体健康,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
“嗯嗯,我们都身体健康!”
仁王千鹤把洗好的菜放进沥水篮中,“姐姐说她下班后要回来看二哥。”
“别看她时常嫌弃明司,其实她很担心你二哥的。”
仁王爸爸可知道家里这几个孩子,都是互相牵绊的,孩子们的感情好,他和理惠也开心。
“我回来了。”
仁王雅治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
给弟弟打过电话得知他会直接回家,仁王雅治就没去俱乐部那边接人,而是直接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仁王千鹤,擦了擦手后,跑出去迎接哥哥回家。
“哥哥!二哥那边一切顺利,待会儿我们去医院看他?”
“噗哩,当然。”
仁王雅治放下网球袋,“我还要带相机去,把那家伙狼狈的样子全都记录下来!”
“那你多拍几张。”
仁王千鹤嘿嘿笑着,“正好妈妈说要把我从小到大拍的照片洗出来,到时候和二哥的照片一起洗,放在照片墙上。”
“好主意!”
仁王雅治勾起唇,伸出手和弟弟快乐击掌。
“好了,洗手吃饭!”
仁王爸爸开始端菜出来了。
“哥哥一起去。”
虽然仁王千鹤的手是干净的,但他还是想和哥哥一起去洗手。
仁王雅治看着伸过来的手,比起自己惨白的皮肤,弟弟的肤色白皙且透着健康血色。
他没有犹豫地握住那只比自己小一号的手。
看兄弟二人亲昵地你追我赶的去洗手,仁王爸爸的嘴角也克制不住地往上扬。
吃了午餐后,兄弟二人洗了个快速澡,就坐上仁王爸爸的车去医院了。
车刚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没开阴眼的仁王千鹤都能感受到周围滞留怨灵带来的阵阵阴气。
阴气不是地下室的凉意,是顺着裤脚、衣领丝丝缕缕往骨子里钻的那种冷意。
命格纯阴的仁王千鹤甚至能从这些阴气中,感受到里面挣扎不开的委屈、痛苦与绝望,侧耳细听之下,还能听到无数模糊的悲泣、微弱的口申吟、不甘的嘶吼......
不过医院这个地方嘛,也正常。
出门后,仁王父子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此时见他皱眉,仁王爸爸也不开车门,而是小心道,“要不要回家?”
虽然千鹤说他现在能掌控自己身体带来的力量,但他们还是担心。
“就算不去看二哥也没关系,”仁王雅治也说,“等他出院也一样可以关心他的。”
“没问题的,”仁王千鹤被他的话逗笑,“阴眼已经可以随我控制开关上,我只是感受到这里有很多阴气。”
“对我没有影响的,放心吧。”
说着,仁王千鹤便示意爸爸开车门。
从地下停车场到门诊部一楼大厅后,仁王千鹤感受到的怨力逐渐增多。
经过手术部大楼,怨力已经强到他没开阴眼,都能隐隐看到一些黑气。
仁王雅治见他一直往手术部大楼上方看,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加快脚步往住院部那边去。
仁王爸爸时刻关注着仁王千鹤的表情,生怕他被什么缠住。
“真的不用担心我,”仁王千鹤用另一只手拍着胸口,“我现在很厉害,师父说整个日本,除了他以外,都没有比我强的阴阳师。”
师父说他们在日本要自称阴阳师,在中华要自称道士,在欧美等国家他们就是驱魔师、巫医、德鲁伊、萨满等。
总之,师父当年拜的师父是哪一派,他们走到哪个国家,就属于哪一派。
说起来师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