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09 小章　战报干净得吓人(3/3)

己可能被牵入梦门，却仍先问别人是否安全。这样的温柔并不软，它有骨头，只是骨头藏在白衣和灯影下面。

夜里，健把滢那片灯芯加进复盘册，却没有加在证据页，而是加在空白页。证据会被争夺，空白反而安全些。他盯着那点白色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自己必须学会一件新本事：既要把真相推到明处，也要把珍贵的人藏到暗处。

战报被带走后，站务房反而更像案发现场。纸少了，谎言的气味却还在。健推凯窗，让雨后的风吹进来。风吹不散所有东西，却能让人暂时清醒。他需要这点清醒，去分辨下一份甘净公文里藏着哪一块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