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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闭了闭眼。
“常絮语。”
她一愣,微微侧目,他很少连名带姓的叫她。
“嗯?”
易焯幽幽地盯着她,视线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弯刀。
可她的神色却依旧单纯稚嫩,像懵懂的孩童。
他知道,今天是他被睡了。
男人自嘲般笑了一声,这声笑浮在春寒料峭中,显得格外空寂。
她是铁了心不想再跟他有什么其他的感情,忘得快,去得快,像一阵风。
他屈身,一把掀开被子,床单上还有刚才两人欢好的痕迹,无比刺眼。
就连他也以为,她真的有过心动。
见他不说话,常絮语撇过头去,也不再跟他打哑谜。
“我们就到这吧。”
她缓声道,语气平稳,却掷地有声。
闻言,他的心像是被利刃划了一道,鲜血四溢。
房间里开着暖风的空调低响,他攥着拳,闷声套裤子,劲腰上的人鱼线清晰可见,肩宽背阔,短发利落干净,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整个人看起来坚实有力,常絮语记得,他今年虚岁真的已经三十岁了。
整理好衣衫,将窗帘展开,挂着橘红的光照了进来,打在两人身上分外温暖。
男人打开窗,将一根点燃的香烟塞进嘴里。
常絮语提上靴子,微微抬眼看去,他没穿上衣,站在那像一塑记录精悍的人体象,骨骼肌肉分明。
他的烟很快就抽完了。
关上窗,房间里多了淡淡的烟草味,神奇的是,她好像不是很排斥。
不急着走,常絮语坐在单人沙发上,拧开一瓶水喝。
刚刚他折腾的太狠,让她又哭又喊的,现在好了,她的嗓子很不舒服。
易焯坐在床边侧身对着她,低头摆弄手机,在工作了。
他一直都没有回复常絮语刚刚的话。
过了一会儿,男人才放下手机,侧目,微耸的额发耷拉下来,堪堪盖过眉毛,掩饰住眼底的某些落寞情绪,淡淡的,掺着一丝戾气。
“我说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原本以为你会知道那些话是用来搪塞人的,现在看,应该是误会。”
他闭了闭眼,深深的呼吸。
“我知道,”她对他道,低眸,轻顿了顿,“但,我不在乎啊。”
她的语气平淡。
他结不结婚,跟谁结婚,她现在都不想再过问了。
男人的眸狠狠的动了动。
“你不在乎?”
他起身,脸色黑的吓人,长腿直驱,三两步移至她身前:“那你在乎什么?”
“常絮语,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竟然会这么狠心。”
说抛下他就抛下他,一点理由都没有,只是觉得不自在不合适,无视他的挽留,现在轻飘飘的一句“不在乎”就想把所有的事揭过。
他不同意。
常絮语静静的注视着他愤怒的黑眸。
“随你怎样想。”
她一向不是一个喜欢在感情事上纠缠不休的人。
今天睡过了,就只是睡过了,她不会回头。
“我不想再因为你沉迷在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里,明明你存在之前,我过得也好好的,易焯,现在我们离婚了,我放过你,你放过我,不好吗?”
闻言,易焯想也没想,冷哼了一声。
“你跟我之间,哪会只有这短短几月的纠缠?”
她侧目,不再看他。
以前她可能还会好奇,不过现在,她真的累了。
“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纠葛,现在早就不算数了。”
某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在手里蹂.躏,疼的要命,可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做到这样操控着他的心?
只一个常絮语而已。
算了。
她什么都不记得。
男人背过身,自嘲的笑了一声,将额前的碎发捋了捋,从口袋里掏出管薄荷糖。
常絮语喝完了水,没再看他,两个人现在的处境有点尴尬,她觉得没再待下去的必要,围上围巾推开门——
易焯转过身,门被轻轻地碰上,发出一声微微响动。
常絮语真的走了。
房间里徒留两人混在一起的味道,空调暖风“呼呼”响,他坐在床头抽烟,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将烟摁灭,他点开屏幕,易建业的未接来电长达十几个。
划到接听,对面的男人怒不可遏的斥责声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