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27)
场里漫步,看到喜欢的品牌店上新,但又舍不得花一般的工资去买一件裙子或衬衫,最后买了两个甜筒坐在一起聊今天画室里有趣的事情,或者吐槽学生的速写素描作业又画的每个人样,等回去了要好好做示范、改画。
最后都会去一楼那家咖啡厅,买上两块小蛋糕。
徐佳赌气似的拿起叉子。
咸咸的眼泪混着抹茶粉的苦涩,到最后都被奶油冰淇淋的甜味化解。
她记得她最喜欢跟人说先苦后甜这个词,是因为她相信只要努力工作生活,再艰难都能过得去,她总有一天会过上自己小时候梦想中的生活。
常絮语看她这个样子,有点心疼。
“徐老师,在你眼里,我真的就是那种人吗?”
她不止一次跟徐佳解释过和简嘉岳的关系,可徐佳跟着了魔一样,一丝一毫都听不进去。
这也是她最伤心的一点,她在画室很要好的同事,居然真的会认为她品行不端,是个会背靠上司打压同事的人。
徐佳伤心,常絮语何尝不伤心?
她们都是重感情的人,只是常絮语更冷静一些,而徐佳比较意气用事。
“那你让我怎么想?”
徐佳喝问。
常絮语敛神,默默地将手机里一段录音打开,播放。
当日和简嘉岳谈话,她就有准备,提前将手机放在口袋里,打开了录音设备。简嘉岳也没有疑心,以为常絮语真的就是一贯那个单纯的可以任人拿捏的小白花。
不过他只录了简嘉岳威胁她的部分,关于她已婚的事,她想了想,还是不录了。
男人的声音不断在两人耳边响起,徐佳知道,这是简嘉岳。
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耳尖染上红,眉心皱在了一起。
知道一段完整的录音播放完,徐佳僵着身体,跟木头人一样愣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以为,是常絮语故意伤害她。
没想到是简嘉岳对絮语有这种不轨的想法,却强行跟絮语绑在一起,把所有矛头都指向她……
他说的对,在这一行,没人脉没背景,就是要被人死死拿捏住命脉,不能动弹,连喘口气都不行。
现在她发的帖子,成了伤害絮语最锋利的一把刀。
徐佳心里害怕,眼睫不自觉的颤了颤。
继而看向对面的常絮语——
常絮语默不作声的给她看了录音时间后,将手机收起来,抿唇。
“这就是简嘉岳的真正目的,虽然我不知道平常的行为到底是怎样逾矩,让你们都产生了我和简嘉岳是那种关系的误会,可我没做过的事,我问心无愧。”她的语气很平静,像一条汇入江海的小溪慢慢流动。
“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相信我,可我也确实曾经真心地将你当做好朋友,徐老师。”
她抬眼,眼底澄澈,像一片无风无波澜的湖面。
常絮语给人的感觉就像风和雨云,有的时候更像水,水流是斩不断的,坚韧如她,看似柔弱,却不失风骨,永远诚挚灿烂。
徐佳再也忍不住,望着她的眼睛,掩面痛哭。
常絮语走过去抱住她,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小腹处,双手轻缓的揉着她的长发。
易焯就喜欢这样做,希望她今天的照猫画虎可以给徐佳带来一丝慰藉。
“没事,既然无可挽回,那就不要把这件事变得更糟。”她平静道。
“絮语,对不起是我太蠢。”徐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幸好这个时间段,咖啡厅没什么人。
“别这么骂自己,是因为坏的人太坏。”
过了一会,常絮语把徐佳哄好了,她没敢再耽搁,拿着药袋子就要走:“徐老师,我们发信息联系,我这会有点事,要先走了。”
“絮语,你生病了吗?”徐佳见她揣了一袋子的药,擦擦眼泪,问。
“没有,是家里有人生病。”
“你家在这里住啊!?就在旁边这个小区吗?看不出来,絮语你家里还挺有钱的,这个小区的房价可不低啊。”
徐佳有点惊讶,平时看常絮语不显山不露水,原来是个富家千金。
也对,其实能学美术的学生家境都不会贫困到哪里去。
常絮语有点心虚,这也不是她的房子,而且马上就不是她的居所了。
她尴尬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