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4(2/14)
自己这辈子更加不能接受没有她的存在。因此思来想去,让这个倔丫头向他低头看样子是不可能了,只得自己先妥协。
前几日她说的话,他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她接受不了做妾,想要正妻之位,他想办法给她便是。
她不喜欢他的强势霸道,想要获得他的尊重,他也可以学着压下坏脾气,慢慢尝试着与她平等相处。
说来可笑,想他陆珏,生来高贵,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这么憋屈过?换做以前,若有人说他日后会为了一个小女子敛性低头,他一定会狠狠将那人踹上一脚。
如今唉!谁让他一颗心栽在她身上了呢?只得自个儿认了。
“喂,说话。”见她垂眸不语,他催促着她的回应。
扶荷淡淡掀起眼皮:“你想要我说什么?”
“废话。”他摸了两下鼻子,难得俊脸上出现点不好意思的神色,说:“自然是想要你一句准话,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爷?”
想了想,怕方才那些话还不够打动她,他于是默默的又多添了一句,学着前两日陆瑜教他的,认真而深情道:“扶荷,重新回到我身边可好?往后我定会好好疼惜你、珍视你,爱重你。”他那双好看有型的眼睛亮亮的,头一回这么真诚的望着她。
扶荷垂下眉眼,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只低头盯着绣鞋尖尖,若有所思。
这人骂又骂不走,赶也赶不走,看来用强硬的是不行了,不如暂且说几句软话,先哄得他离去再说?
可转念一想,万一他当真了可怎好?那日后更得日日纠缠不休了,那样反倒更难脱身。
不行不行,得不偿失。
扶荷蹙着眉头,正暗自纠结该如何打发他走时,忽听得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之声。
“阿姊?药铺前头有人寻你呢。”是温赴昭的声音。
扶荷立时应道:“晓得,这便来了。”
说罢,忙低头理了理衣襟裙衫,确认身上并无半分凌乱和不得体之处,方才抬步出了门去。
待行至药铺后门,扶荷掀起青布帘子,抬眼一望,只见常桉正坐在诊案前的椅子上,门口处,还有几个东厂番子列队守立。
扶荷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皱眉:“你来做甚?”
来一个陆珏已经够烦人的了,眼下又来一个更加讨厌的人,今几个也不知是什么日子,她不知是撞了什么晦气了。
常桉却自动忽略她语气中的不耐,欣喜的起身迎上去:“阿荷,你之前所言之事,我已做到了。”
扶荷心神微震,低声问他:“那曹进忠,果真是你杀的?”
常桉微微颌首,目光凝在她身上,温声道:“阿荷,我依着你的意思,替你除去了血海仇人,现在你可否放下那些过去,原谅我了?”
虽然他早有谋划要杀曹进忠,并非是全然为了她,只不过将计划稍稍提前了一段时日罢了。但在扶荷面前,他自然要把一应缘由,都归在为她尽心上头,表现出一切都是为了她的样子。
扶荷只抿唇不语。
常桉见她不说话,伸手便攥住她柔荑,拢在自己掌心,神色缱绻,语气温柔:“阿荷,你便容我悔过赎罪罢。往后我事事都依你,件件都顺着你,但凡你有所吩咐,我无有不依。只求你肯理一理我,若能对我略展笑颜,那便更好了……”
平日行事向来雷厉风行,手段凌厉,阴狠毒辣的东厂督主,如今却在一个小娘子面前这般低声下气,摇尾乞怜,这要是传扬出去,谁又肯信?
门口候立的冷埙,觑眼瞧着里头的主子,心底暗自摇头叹息。
扶荷又怎会轻易对常桉展颜释怀?
静默半晌,她抬眸淡淡反问:“若是你,你可以轻易放下那些过去吗?”
他虽替她报了家门大仇,除去了曹进忠这个老阉贼,可前世他将她和姐姐骗拐至穷巷囚禁,害得她姐姐受尽折辱、可怜惨死,这份罪孽永不可赎。
常桉见她依旧心冷如铁,面上没有一丝松动,心底难免有几分怅然失落,却也知晓此事急不得,遂转了话头,含笑道:“这些旧事先搁过一边。阿荷,我这几日新得了一些宝贝,你且瞧瞧,可有入得你眼的?”
冷埙极有眼色,一听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