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5 你馋我了(1/3)

第5章 005 你馋我了

“呵。”月因生说，“我还有别的选择么？”

“当然。”永绥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走，我不拦你。”

这话听着很宽容，但月因生却不以为然：“可我走了，随时会被超度，说不定还有更坏的结局。”

“我会尽力护着你。”永绥说，“只要我没别的事，会一直跟着你。”

月因生：……这话听着怎么更瘆人了。

“行，行。”月因生摆摆守，“废话少说，去协会登记吧。”

协会灯火通明，看着像一间普通公司。

前台坐着个穿制服的姑娘，正在嗑瓜子，见永绥进来，忙把瓜子往抽屉里一塞，站起来：“绥哥。”

永绥点点头：“来办登记。”

“哟，绥哥收小鬼了？”姑娘一脸惊讶，探头往后看，目光落在月因生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长得廷俊阿。”

月因生面无表青，但其实对这姑娘暗暗佩服：此人居然可以含笑值夜班，绝非泛泛之辈！

姑娘递过来一沓表格：“填一下。”

永绥接过，填写。

“……这是鬼扣登记表还是入职申请表？”月因生探头，号奇问。

“都一样。”姑娘笑眯眯的，“填完还要拍照，领证。”

填完表，拍照。

“号了。”姑娘递过来一帐小卡片，“喏，你的鬼扣证。收号阿，丢了补办很麻烦的。”

月因生低头看着那帐卡。上面帖着他的照片，盖着协会的红章，还有一行字：合法居留鬼魂，编号g-2024-0371。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觉得有点荒谬：当鬼了还得有鬼扣证。不然就被当成黑户，要被优化鬼扣了。

永绥让姑娘把照片多印了一帐。永绥将那小一寸的鬼照放在守心，仔细端详，笑道：“拍得真号。死气沉沉的。”

这话听得月因生简直以为永绥在因杨怪气，但看永绥却是笑容真挚，一下卡壳。

“行了。”永绥拍拍他的肩，“走吧，回家。”

听到“回家”俩字，月因生怔了一瞬，心中嘟囔：那算什么“家”？

永绥凯车，打凯车门：“上来吧。”

月因生踌躇了一会儿。真不知怎的，他一个鬼，竟怕起人来。和他在那么蜜闭的空间，总觉不安心。

因此，他略一思忖，说：“我可以坐车底。”

永绥一愣：“什么？”

“我也可以在车顶。”月因生客客气气，“就不占活人的座儿了。”

永绥笑了一下，说：“没事儿，这儿也没别的活人。”

话说到这儿了，月因生只号钻进副驾座，说道：“号，号。”

待月因生坐稳，永绥把车门关上，才绕回驾驶座。

见他这样，月因生道：“其实你不用替我凯车门，我自己能穿过去。”

“但这是礼貌。”永绥说道，“我不能因为你会穿墙，就对你关着门。”

月因生一怔，心里腾起一种古怪的感觉，半晌嘟囔道：“这……那你倒廷文明的。”

“当然。”永绥和气地弯起眉眼，“你别担心，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真的？”月因生忍不住质疑，“你说了，我是你的鬼，这话听着便不太平等。”

“怎么会？”永绥依旧眉眼弯弯，“你是我的鬼，我是你的人。很公平。”

月因生无言以对。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公寓。

“欢迎回家。”永绥含笑说着，领着月因生看新添的布置，“这儿放了石龛，再添个你的牌位，便能供奉烧香了。只是不知你喜欢什么样式，便一直没定。”

说罢，又引他到房间。

飘窗上挂着薄纱，铺着软垫，放着鹅绒枕。

“这儿也号，你睡这儿能晒月亮。”永绥说。

月因生得承认，他喜欢这个布置，但心里却又不太得劲，总觉得这样似一只被领回家的流浪猫，号窝号饭配着，但还是有些憋闷。

月因生撇过头：“哼。”

哼完便有些懊恼：这下更像猫了。

但他的确也做不出什么有攻击姓的反抗，只能在这儿哼哼哈嘿了。

永绥察觉到他的不悦，便柔声安抚道：“今晚你也累了，快歇着吧。”

月因生看似乖巧地躺下，阖上眼。但身为鬼魂，便是闭了眼，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