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3)
多少过意不去。
再想到对方上楼肯定要带着拆拆,哭闹声就不止一星半点,还是自己下去一趟,速战速决。
“我自己去吧。不跟你说了,你忙完就赶紧回来。”
尤嘉穗打开房门,听见撕心裂肺的啼哭声,心烦意乱。她重重踏下楼梯,倒水的时候乒铃乓啷响,最后实在忍不住,冲着沙发的方向怒吼,“你为什么一直在哭?!”
阿姨抱着拆拆轻晃,急得一头热汗,面露苦色,“小孩子难受是这样的。太太您快上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宝宝。”
她将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气势汹汹上了楼,门砰一声巨响,把阿姨都吓了一跳。
脚步声又一次响起,这次直逼孩子。尤嘉穗戴了两层医用口罩,连说话声都模糊了,“把他给我!”
阿姨吓得不敢动弹,更不敢把孩子交给她,“一会儿就好了……”
“一会儿一会儿,他再哭下去天都要亮了!”
阿姨无奈,把孩子交给她,赶紧掏出手机给先生发消息,又亦步亦趋跟上去。
尤嘉穗头昏脑涨地把人抱回房间,放在床上,跟他面对面对峙,“你到底在哭什么?”
拆拆一时哭到失声,红肿的眼睛只剩一条缝,大颗大颗眼泪掉下来,小小的手指颤巍巍指向自己的牙龈,又同哭声一同含住。
尤嘉穗看着这一幕,怒火在胸腔里到处乱窜,随后只变成嘴边吐出来的一声叹息。
“别咬手了,我给你想办法,你先咬咬牙胶好不好?”
她拨开他的手,往里边塞了一个牙胶,拆拆听话地咬着,但还是觉得不舒服,小声在哭,白嫩的脸上都是泪痕,眼睛鼻子嘴巴一片红。
尤嘉穗抱着手机上网找方法,又喊阿姨,“您看着点他。”
说罢跳下床,一下不见了踪影。拆拆见妈妈跑了,又是一大颗眼泪掉下来,哭得不能自已。
她这一走就是十分钟,回来的时候一手握着一个小盒子,里边装着几根打湿且冷冻过的舌苔清洁棒,一手捏着一根冰棒。
“张嘴。”
她把清洁棒轻轻盖在拆拆的牙龈,慢慢划动摩擦,“这样舒服一点了是不是?”
拆拆往她手的方向靠,用行动表示肯定。
尤嘉穗随手抽了张湿巾,嫌弃地给他擦脸,“你爸怎么受得了你的。”
她不知怎么想起他更小的时候,因为肠绞痛整宿整宿地哭,魏鸿礼怕打扰她睡觉,抱着他在楼下走动,一哄就是一整晚。
“说不出来很难受吧?”
看着他抽嗒,尤嘉穗莫名眼热,对他生出些许怜爱,说话的语气都低沉了几分。她重新换了一根棉棒摩擦,又叫阿姨给他拿身干净的衣服换。
母子两对坐在床上,一个啃棉棒,一个啃冰棍。尤嘉穗是普通换季着凉感冒,但还是怕传染给这么小的孩子,特地戴了两层口罩。
本来就烧着,这下更热,也需要一些冰凉的啃啃。
她把冰棒从口罩底下伸进去,用嘴叼着,边嘬边吸。
“啊!”拆拆肿着眼睛,滴溜溜指向她口罩底下的冰棒。尤嘉穗点点头,含糊不清道,“你还太小了不能吃,乱吃东西你妈我会被骂死的。”
他又把手伸回去,乖乖张着嘴。牙舒服了,困意紧跟着袭来,开始揉眼睛。
她知道他这是困了,让阿姨冲好奶粉喂了水,换了尿不湿抱去隔壁儿童房睡。谁知他屁股刚离开床垫就瘪嘴,尤嘉穗只好让他留在这里。
刚放下,拆拆就收住了哭声。
“演技派啊你。跟我睡可以,但是不要再哭闹了,我没有那么好的耐心。”
她给他塞上微冻的奶嘴,拆拆握住一根她的手指不放,尤嘉穗为数不多的耐心都用在了今晚,任由他抓着,又犹豫着伸出一只手盖在他背上,学着魏鸿礼的样子笨拙地拍他的背。
掌握不好力道,她像是上了发条但缺了油的机器,一举一动尽显僵硬。
这样哄着,倒也把自己给哄睡着了。
魏鸿礼深夜归家,母子两少见地同卧一张床。
拆拆躺在拼接的小床上,睡得正熟。他淡淡扫了一眼,转而拉开一小点窗帘,观察尤嘉穗的状态。
淡蓝色口罩遮住她大半张脸,魏鸿礼还没靠近就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