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2/3)
手指仿佛带着电,所到之处燃起细小的火电,噼里啪啦烧的白棠理智全无,只知道张开嘴发出甜腻的哼吟。
贺庭在国外的时候一度十分喜欢攀岩,那种找准受力点,抓紧了就不会落下的感觉让人非常着迷。贺庭的手掌很大,指力也强,他的教练曾建议他去走职业路线,可惜贺庭志不在此。
现在总算这双灵活有力的手还有用武之地。
没一会儿,白棠的嗓音就变了个调,眼睛也湿了,包着一汪眼泪委屈巴巴地求饶。
可贺庭此刻已不复平日的温柔冷静,一双黑沉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棠,眸色暗得可怕,像是按住心仪猎物的猛兽,思考着如何将他拆吃入腹。
等到贺庭帮他准备好时,白棠的眼泪已经悬不住了,吧嗒吧嗒大滴往下落。
他颤着身子抽泣着,浑身如玉般白皙的肌肤泛着层淡粉,漂亮的小脸上湿红一片,纤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簇一簇沾得乱糟糟的,嫣红的唇瓣泛着水润蜜意,连嘴角也挂着些晶莹。
然而料想中的最后一步并没有顺利进行,就在贺庭又要俯身压下来时,白棠的手机响了。
暧昧的氛围戛然而止,虽然白棠并不想接电话,但屏幕上显示是他顶头上司打来的,打工牛马只好不情不愿地接起电话。
上司用焦急的语气告诉他,刘董今晚有紧急事务要立刻赶往海市,白棠得跟着一起协助他处理日常事务,具体去几天不详。
白棠郁闷地挂掉电话,告诉贺庭自己马上就得走,车子会在半个小时后来接他。
贺庭看起来没什么太大反应,点点头温声道:“我知道了。”
这人怎么回事?
刚刚不还生机勃勃、蓄势待发吗?
白棠郁闷极了,男朋友不应该缠缠绵绵抱着自己说舍不得他离开吗?怎么这么平静地就接受了!
贺庭已经干脆利落地起身穿好衣服,开始帮他收拾行李。
换洗衣物、随身用品、应急药物全部被贺庭整齐有序地装进行李箱里,白棠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看他忙活,心里竟然有些酸酸的。
这个人怎么是人机分离的啊?
在这么紧要关头被打断,居然能立马平息下来,不仅冷静地接受了,还替他收拾行李。正常的反应不应该是勃然大怒,抱着自己不准离开吗?
还是说,贺庭根本就没有很喜欢他呀……
贺庭关上行李箱,抬头对上一张不高兴的小脸,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乌溜溜的大眼睛见到他看过来立马转向一边,嘴唇也嘟起来,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贺庭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柔声问:“怎么不高兴?”
白棠气咻咻地转过脸,圆润清澈的眼睛忿忿然瞪着他,嫣红的唇瓣抿在一起,上唇那颗饱满的唇珠都快被压瘪了,委屈质问道:“为什么我要去外地几天,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应该很舍不得我吗?”
“还有,刚刚就那样结束了,你都不会吃醋生气的吗?”
“我还是不是你男朋友啦?”
青年的声音很是悦耳,就算是抱怨听起来也像在撒娇。
贺庭耳朵都酥了,伸手把人抱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哄。
“好了宝宝,别生气了。”
“怎么可能舍得呢?根本不想你离开。”
“不生气是因为不想耽误你的工作,我会在家等你的。”
“等你回来,我们再做没做完的事,好吗?”
白棠趴在男人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坚实硬弹的胸肌里,嘟着嘴嘱咐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可不能勾搭别人,每天做了什么要跟我报备,知道吗?”
贺庭无奈一笑,“哪有什么别人,一直以来都只有你。”
这样抱着哄了半天才把人哄开心一点。等到车子到了楼下,贺庭提着行李箱送他下去,临出门前他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口罩细心地给白棠戴上了,“最近流感盛行,在外面记得戴口罩。”
说完他给自己也戴上一只口罩,将那张帅脸遮了个七七八八,这才牵着白棠出门。
白棠忍了半天才没在上车前抱他,含蓄地对他摇摇手狠下心转身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看着车窗外越来越远的高大身影,白棠已经开始想念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