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土匪李鸷(3/3)
鸷的祖宗十八代都慰问了一遍,才努力摆出娇弱姿态,“我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说罢泣不成声,哽咽道:“出门前刘家把陪嫁徐妈妈扣押了,说我若不能赎回刘郎,就会打死她。
“我娘家已经没人了,徐妈妈是唯一愿意护我的人,现在赎金出了岔子,刘郎没命,我也活不成了……”
似感叹自己命运不济,她伤伤心心哭了起来。
起初李鸷冷眼旁观,哪晓得王玉筝哭了会儿见他铁石心肠不为所动,开始搞小动作,故意糊里糊涂拿他的衣袖擦泪。
“我不中用,一点儿都不中用,爹娘若是泉下有知,定会骂我怎软弱成这般,尽受人欺负……”
她不敢哭出声来,压抑忍着万般委屈,窝囊又无助。
那时两行泪挂在脸上,不能哭得太丑,得营造出美人的娇柔与哀愁,方才能牵动人心。
不出所料,李鸷被她哭得有点心烦,粗声粗气道:“你哭什么?”
王玉筝不敢哭了,只挂着清泪看向他,欲言又止。
那副惹人怜爱的泫然欲泣叫人忍不住想欺负她。
李鸷冷硬的心肠到底软了几分,没好气道:“又不是死男人了,有什么好哭的?”
王玉筝泪眼婆娑,“可是……我就要死了啊……”
李鸷:“……”
王玉筝又作死拉他的衣袖拭泪,再次小声抽噎。
李鸷原本想哄她两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若再哭,就丢出去喂狼。”
王玉筝似被吓着了,恐慌往他怀里钻。
温香软玉猝不及防入了满怀,女人被脂粉腌入味的馨香弥漫在鼻息。
李鸷背脊紧绷,脑子被香糊了。
那一刻,他破天荒冒出一个念头来,什么有夫之妇,让她做寡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