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屋子里(2/4)
位,不过理所当然地,陆明涧和谢辞枝从来都是各过各的。
陆明涧一般会跟朋友们结伴出行,节日人多热闹,大家玩着玩着就会自行散开。
贺惊春定然第一个离队,毕竟他爱逛的酒楼,总免不了有斟酒侍奉的伶人美伎,即便不会更进一步做些什么,另外三人仍有些不喜。
陆明涧和谢醒先天不爱待在那种地方,何况谢醒看向陆明涧的视线十分刺人,好像但凡陆明涧敢一只脚踏进去,他明天就要让谢辞枝和这个脏人解除婚约。
至于百里驰,可能是想为他那个云山雾罩的梦中情人守贞吧。
“......哦。”陆明涧干巴巴道:“你也玩得开心。”
他慢吞吞地给谢辞枝擦手,擦得极尽细致、认真、温柔——反正比谢醒好,但还是要擦完了,两只都是。
陆明涧擦无可擦,和谢辞枝一同盯着他们交握的手,陷入沉默。
在谢辞枝将手拿走前,他听见对方开口:“你之前问我,我怎么想。”
“我觉得你说得对。”陆明涧语速飞快:“你的控术之后要做什么?我说过我会帮忙的。”
撇开“坐下”的尴尬不谈,陆明涧分析得很认真:“你是用灵力进行操控,只要化解你的灵力,控术就会自行解开,但你这招的麻烦处就是灵力藏得很深,身体压根不会主动排斥,我陪你练这个,对我自己也是修炼。”
谢辞枝眨眨眼,认同道:“你说得很对。”
他说完这句,话一时没了后续,谢辞枝陷入某种思量中,没搞错现状的话,他似乎能得到一位长期固定的修炼搭档。
那么,陆明涧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呢?
对方不提这茬,谢辞枝其实没什么心思,对方主动表露了帮忙倾向,谢辞枝就跟撬蚌壳似的,想知道他的帮忙极限在哪里,能不能再多帮点。
灵鼎课上教的多关乎双修,将之用在其它地方是谢辞枝自己的扩展尝试,实话实说,谢辞枝从不排斥“灵鼎知识”。
他的父亲就是灵鼎,他出生便是灵鼎,谢辞枝想不到有什么排斥的意义。
他不认同将自己的招数统统看作双修术,但从不反感学习双修术,甚至应该说,他学这些学得很认真,不然也不会举一反三地研究出灵力控术。
陆明涧说的是战斗方面的帮忙,显然不涉及其他领域,但是嘛......
对方可是自己的未婚夫啊。
谢辞枝重新看向陆明涧,因为刚才一直在沉默,他瞧上去有些煎熬和困惑,谢辞枝跟他对上视线,干脆道:“其他方面呢?”
陆明涧一时愣住:“嗯?”
谢辞枝:“双修方面能帮忙吗?”
陆明涧:“......”
陆明涧:“???!!??!”
“不是真的双修。”谢辞枝认真比划了下:“是我灵鼎课上学过的一些东西,类似于——”
他偏头想了想:“如何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让对方心情愉快地听自己话?”
说得这么长其实不就是——!!陆明涧红着一张脸,纠结,震惊,羞恼,抓狂种种情绪滚过,最后还是换了个相对委婉一点的词:“......服侍?”
说完这个词,很突兀的,比起羞臊和尴尬,恼火率先涌上陆明涧的心头,他不知道这股恼意是想冲向谁,自己?谢辞枝?还是理所当然地去教授对方如何放低身价服侍他人的......授课长老或者什么东西。
谢辞枝又笑了,看上去倒是心情很好:“不能这么说,这又不是喝花酒的地方。”
面对一些人,这种话题根本没必要开启,但对于陆明涧,谢辞枝以对等的认真回应他:“双修术要学的是术法本身,灵力的应用与操控,没什么不能说的,至于服侍,课上的说法是如何更好抓住伴侣的心,会教人如何更好地察言观色,及时表达关心之类的。”
“......不用刻意讨好我。”陆明涧在谢辞枝的讲解里,逐渐冷静下来:“有事直说就行。”
“啊。”谢辞枝却道:“也不是这种。”
很难准确形容这种尺度,常青阁是正经学府,当然不会肆无忌惮地去教授他们一些露骨艳情的东西,但也不会刻意回避一些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