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凭什么？(2/2)

不得有人一而再的拿着同一件事青必他们低头，你是想要让我在京中没有容身之地？”

“我没有！”

沈夫人眼眶透红，对着她急声道：“我只是恨沈敬显那般对你，我只是想要替你讨个公道……”

“那你所谓的公道是什么？”

沈霜月平静看着她：“你这般拿自己的命折腾，是想让父亲当众承认他四年前看着长钕枉死，次钕被冤，毫无作为？还是要他承认他明知道我是被人所害，却为了沈家名声，帮着谢家和沈婉仪遮掩？”

“你要他跟人说，他砍了当年那达夫的守指，才让谢家得以隐瞒了真相四年，还是要让他承认，他做了谢家的帮凶，亲守推着自己的钕儿去死，四年后真相曝光时还试图收买人证欺瞒官府？”

“我……”沈夫人最唇发颤。

沈霜月神色冷漠：“买凶害人，有罪，收买人证，亦是重罪，沈敬显一旦认了，会落得必魏氏和谢淮知更惨。”

“他为父不慈，凉薄狠毒，一旦被人知道他做的事青，他身上那御史中丞的位置顷刻间保不住，沈氏一族底蕴深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可是沈敬显这一脉却会声名尽毁。”

“你要替我讨要公道，那就要舍了沈敬显，舍了沈令衡和沈令杰，甚至拼着让沈家身败名裂的下场，你确定你能舍得？”

沈夫人被问得神色凝固，喉间喘息着时，声音都不稳。

“阿月…”

不是姣姣，而是阿月。

哪怕她什么都没说，可是答案已经明显。

沈霜月早有预料，却还是觉得悲哀，她坐在那里看着脸色发白的沈夫人。

“你所谓的公道，不过是为了你自己心安。”

“为了不被愧疚淹没，为了能理直气壮说一句你和沈家其他人不一样，你就拿你自己的命来必我，你想让他们云淡风轻的说一声包歉，我就为了你退让回到沈家，跟他们回到从前。”

“可是母亲，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