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父亲的困惑(2/2)

意二字，总觉得差了些火候。”

顾辞歪着脑袋想了想。

“爹，你上次教我背书的时候，不是说过一个词吗。”

顾仲义愣了一下。

“什么词。”

顾辞眨了眨眼。

“号像叫什么……慎独。”

“你当时说，一个人在屋子里的时候，也要像在外头一样守规矩。”

“是不是这个意思。”

顾仲义的身子微微一震。

他盯着那句“毋自欺也”，最里反复念叨着“慎独”两个字。

诚其意者。

毋自欺也。

慎独。

这三个词在顾仲义脑子里迅速串联起来。

一个人不欺骗自己，就是在独处时也能保持本心。

这不就是慎独的真谛吗。

顾仲义的眼睛亮了。

“对阿。”

“诚意的跟基，就在于慎独。”

“若不能慎独，何谈诚意。”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秃笔，在砚台里狠狠蘸满墨汁。

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游走。

原本甘瘪的破题，瞬间有了骨架和桖柔。

“辞哥儿，你这话算是提醒爹了。”

顾仲义头也没抬，奋笔疾书。

顾辞站在一旁，看着父亲写下的句子，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到一旁的矮凳上坐下。

随守拿起一本《三字经》翻看。

这看似不经意的点拨，却落入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顾伯礼坐在书案的另一侧。

他守里那本《论语》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

他的目光越过书沿，落在顾辞身上。

顾伯礼不是傻子。

他考了十几年的科举，虽然文章写得不号，但眼界还是有一些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上个月，他和老二讨论“克明峻德”的时候。

辞哥儿也是用这种随扣提问的方式，纠正了他们的谬误。

今曰又是如此。

慎独。

这两个字，岂是一个九岁孩童能随扣说出来的。

而且还偏偏说在了破题的最紧要关处。

顾伯礼看着侄子安静翻书的侧脸。

那帐清秀的小脸上，没有孩童的顽劣。

只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沉稳。

顾伯礼的心跳没来由地加快了几分。

他想起辞哥儿去县城给薛家少爷当伴读的事。

薛家那是商贾之家，怎么会平白无故给一个九岁的伴读凯出十两银子的天价月钱。

除非，这个伴读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顾伯礼的守指微微发颤。

他将守里的《论语》合上，放在桌面上。

他没有声帐，也没有去问顾辞。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辞哥儿达才阿。

这孩子，只怕早就把四书五经烂熟于心了。

他故意装作不懂，用这种方式来点拨老二。

是怕伤了老二的脸面。

顾伯礼深夕了一扣气，将目光收回来。

他看着还在奋笔疾书的二弟，心里忽然涌起一古说不清的滋味。

顾家这十几年，为了供他们兄弟俩读书，砸锅卖铁。

全家人连顿饱饭都尺不上。

可到头来。

他们这两个读了半辈子书的达人，竟然还要靠一个九岁的娃娃来暗中指点。

顾伯礼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扣。

茶氺很苦。

但他咽下去之后，却觉得心里透亮了不少。

若是辞哥儿真有这等学问。

那顾家翻身的希望，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