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他与你(2/4)
还记得她吗?”
他记得刚把你送走的时候,大家还感动的拿着你给每个人写的明信片,边难受边哭唧唧的生气,你竟然一个招呼都没打就悄悄离开了,还把他也蹂躏一顿:送人的时候竟然没有叫他们一起,犯规!
后来,好像是从神树报道的那天开始,一夜之间没有人再记得你的存在,你就像没出现过一样,无论是名信片上的文字还是你的比赛记录,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恐慌的给影山茂夫打过去电话,如果不是影山茂夫还记着,他可能会觉得全部都是自己的幻觉,他不希望这只是幻觉……
此时电话另一边,
宫侑疑惑:“记得啊,怎么了吗?她不是回种花了吗?不会要回来了吧?走的时候没叫我接的时候可要叫我啊!”
宫治呵呵:“你是说你犯规偷偷送人的事吗?”
角名啪的挂断电话。大家的记忆都回来了……
他需要出去跑步冷静一下。
牙白,跑步完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角名扶着膝盖喘气,不行,他完全冷静不下来,跑完心跳反而更快了。好想去种花啊,可是还不知道你家或者学校什么的在哪里……
那就……找影山茂夫好了,真羡慕啊超能力什么的。
等待地址的过程是焦虑不安的,角名脑袋里充满各种糟糕情况的幻想:这不会是一场梦吧,他不会训练回来睡着了吧……随着手机叮——的声音,影山茂夫发过来某个地址,并给了一个肯定的回复。
「世界线融合了,可能是我之前超能力大暴走的影响,小酒窝也回来了。」
*
飞机穿过云层,星星逐渐闪耀,飞跃在星河之上,落下时天空泛出一抹亮色……
新的一天来临。
你在阳台拉琴,刺耳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索性放弃躺在床上假寐。该怎么和妈妈说你想去日本呢?你还没有成年,需要成年人陪同或者签公证,但妈妈又是工作忙碌的记者,最近还不在家。
你爬起来查看旁边正在充电的手机,这是角名给你的手机,因为关机太久还没有充好电。好奇怪,明明是和之前相同的充电器,但之前充电的时候显示的是“接触不良”无法充电,最近却突然可以充电了。
除此之外,你突然多出了日本东京大赛的获奖记录;周围的人也多出了你去日本比赛的记忆;就连妈妈也没有了你失踪四个月的记忆,换成了去日本学习参加比赛。
你目光紧紧锁定在充电的手机上,等充好以后,就试着联系一下吧。
又是一个夏天,蝉鸣声此起彼伏。
你踩着树荫,穿过公园,一蹦一跳的前往学校,脑袋里还在思考怎么去日本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人。
角名半眯的眼睛微弯:真可爱,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啊。
越来越多的音乐生集中在校门口,准备给你一个早安抱抱的大提琴手即时刹车,她看着你身后好奇,“你带了朋友吗?”
你懵懵的转身,看到笑眯眯的角名,感到既惊喜又慌张。见面发生的过于猝不及防,你还没准备好,甚至慌张要比惊喜多一点点……就一点点。
虽然不见的时候会很想念,但见面以后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慌乱。时间不会因思念而放慢脚步,与思念共同诞生的是不习惯的距离感,更何况他之前似乎是二维人物。
角名眯起细长的眼睛,无视胸口的怦怦声,抬起右手向你打招呼,用着奇怪声调的中文,“嗨。”
大提琴手:声音低沉有磁性,好听!
但她还是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后退一步:感觉自己似乎走进了什么少女爱情漫里的重逢场景。
她躲在你身后小声八卦,“谁呀?朋友?男朋友?”
你反应过来,红着脸眼神躲闪,想要掩饰自己的害羞,“啊,是我在日本的朋友。”
大提琴手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于是放弃意味深长的拍拍你:“哦哦,那我先进去了,难得人家来找你,你们好好唠唠。”
大提琴手哼着小曲儿离开,只有两个人后你更加紧张。
你慢慢将视线投向角名,一年多的时间,角名整体的轮廓线变得更加立体。他穿着黑色t恤短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