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咒术(2/2)
为了无辜者的性命,他们并不在乎,而是因为五条悟在公然挑衅他们的权威,动摇家族的根基!他们需要五条悟的力量,但五条悟也必须依赖家族——这是规则,是人在社会中存在的铁律。一个人怎能脱离家族、父母、族人?五条家养育了他,他就必须反哺五条家,这才是根本。
这才八岁就如此,以后公然反叛五条家该怎么办。
五条大长老震怒起身:“五条悟,你在做什么?!那是我们的族人,我可以容忍你的放肆,但绝不容许你将杀戮对准自己人!”
他指着地上被同伴死前杀害和自戕的尸体——一个是护卫队成员,一个是反击队精锐——痛心疾首。
长老的怒斥点燃了众人的不满,他们抬起头来,窃窃私语声四起。
“神子,怎会残害族人?我一直觉得他很可怕家族还奉他为神,予取予求。”
“太可怕了,怎会有这样的存在,关他禁闭,绝不能就此罢休。”
陀思妥耶夫斯基无聊地听着,片刻后才支起手掌,轻笑出声:“啊,我这么做,绝非突发奇想。我只是在清除既存的罪恶罢了。人类生来背负罪孽,而我的使命是降下罚。你无需指责我。仔细看看他们的双眼吧,你会看见其中映照的罪。”
“我不过是为家族清除罪恶而已。你认为这是错误吗?”陀思妥耶夫斯基几乎是轻声地说就像是对着情人说话一般。
长老一怔,被这番诡辩噎住。他越发看不懂五条悟了,一天前,他还是那个神情淡漠、符合家族期待的神子,这正是他们从小灌输的结果——他是五条家的希望。
为何仅仅一天,他就变得如此陌生?像个真正的疯子,周身散发着比诅咒师更可怕的、深渊般的黑暗与纯粹的恶?
那股恶让长老不由自主后退,直到踩到粘稠的血迹才惊醒。他喃喃道:“你…你凭什么审判一个人的罪恶?就凭六眼?这也太狂妄了!”
他第一反应仍是对方依仗的资本是六眼,而非五条悟本人。他们甚至怀疑过是否被掉包,但六眼在,咒力也在尽管透着股阴冷,最终只能归结为六眼彻底养歪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眼神愈发深邃:瞧瞧,只要这具躯壳和六眼还在,他们甚至认不出内里的区别,不过没关系。
这与他无关。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清除这具八岁身体面临的威胁。
“不,当然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声音轻柔却冰冷,“你说我狂妄?不,我只是在代行,我应得的权益罢了。你们中的一些人,背叛了家族,骗取我的信任,妄图动摇五条家的根基,背弃我们的秩序。他们用这份力量妄图筑起巴别塔,再次挑战五条家的权威。我不希望五条家因此沦为三家末流。”
“正因如此,我才能带领你们走上正途。我的罚,即是慈悲。让背叛者在死亡中终结罪孽,才是对堕落灵魂最深沉的救赎。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他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还有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