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1/2)
之后几日,不管桓安回来得多晚,徽宜都会等着他,也总有问题同他请教,有时是一个简单的小问题,有时稍微难一些,总之,都要缠着他说上几句话。“云绮,找出我幼时抄写的年表来。”
这日夜中,将回房时,桓安忽然这般吩咐。
云绮已经接连几日眼瞧着夫妻二人相处融洽,猜想这年表当是找出来给徽宜的,遂什么都没问,恭声应是便去翻书箱。
桓安拿到年表,正要起身回房,恰有婢子来禀:“郎主,明姑娘来了。”
桓安复又坐下,“叫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谢月镜随婢子进了书房,看见桓安,没精打采地瞥他一眼,并不像往常亲昵模样往他身旁凑,反是蔫蔫地独自坐在角落,复抬头看看桓安,便把脑袋往旁边狠狠一别,气鼓鼓地留给他半个后脑勺。
桓安温温地瞧着她,笑了下,站起身主动在靠近谢月镜的位子坐下,“谁惹你了?”
谢月镜转过头,对着桓安重重地“哼”一声,便又别过头去赌气。
桓安分毫不恼,又是轻笑了声,耐心道:“我如何惹你?”
“你有几日没去看我了?”谢月镜这才转头,气呼呼地瞪着桓安,“不要跟我说你忙,你有空跟着那个女人去看她弟弟妹妹,有空叫人给她弟弟妹妹买炭火——”
谢月镜瞥了眼桓安放在书案上的年表,知道这东西是他幼时读书所用,而今早就无用了,想必又是给沈氏的,便气恼地指了指那物,“有空给那女人抄写年表,就是没空去看我!”
桓安依旧眉宇温平,“这阵子着实忙了些,没有去看你。”
想到自己近来还有棘手之事要做,有意让谢家表妹离府规避一阵子,遂道:“祖母过几日要去永宁寺持斋礼佛,小住一段日子,你也一道去。”
谢月镜就是为此事来的,嗔道:“我不想去,去了就见不到你了。”
桓安语声平静,却清肃威严:“要去,我得空,去看祖母和你。”
谢月镜仍旧嘟哝着不想去,但看桓安不容商量的肃然模样,也知此事已无转圜余地,只能不情不愿地应声“好吧”,又对桓安质问:“你是不是故意支开我,好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
桓安眉头一紧,“你从哪学的这些话?”
“什么从哪学的,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及笄了,这些事情不能知道么?”
桓安微微皱了下眉,有意压低声音让自己听上去没有训斥之意,“我与你是兄妹,与沈氏是夫妻,我与她如何,何须支开你?”
“明儿,你记住,你不应该被放在我和沈氏之间。”
桓安从来不希望谢月镜混淆了自己与她的关系,也最厌恶府上的人拿这种玩笑去逗谢月镜。桓家不是什么好的去处,他没想过娶谢家表妹,也不希望她一辈子在这里尔虞我诈,他将来一定要给她找一个安稳清净的去处。
但谢月镜终究年纪小,又是自小被宠大的,哪里看得明白桓安的心思,只当他是向着妻子说话,气得眼泪都憋出来了,“你果然为了那个女人,连我都不要了,什么叫我放在你和她之间,明明是她放在你和我之间!”
“你陪她去看她弟弟妹妹,还给她弟弟妹妹送炭火,还帮她弟弟平事儿,还给她抄年表,你就是要喜欢她了,要和她卿卿我我做夫妻了!”
谢月镜孩子心性,一想到这些,好像自己从小到大最中意的玩具被人抢走了,哭得伤心欲绝。
桓安还没有见过小表妹哭成这般,一时不知怎么劝慰,头疼地捏捏眉心,只能说道:“我没有喜欢她。”
“你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