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3/4)
”桓安本就信不过徽宜,对云绮的话自然不疑有他,好在他早料及这层变故,特意叫了一个王家兄弟过来一起议事,倒不怕陈家人来寻麻烦。
也在此时,外面敲门声起,平缓地轻叩了两下后,便兀自熟络地推门进来了。
“夫君,我叫人送来些茶点。”
徽宜自然也是来通风报信的,她方才已经和陈家人打了照面,主动说了约王曼殊在此叙话,还邀他们一起坐坐,陈家人不知为何没有立即答应,言是要先去别处一趟,徽宜便趁机过来提醒桓安。
只她并不知还有王家兄弟在,看见那郎君时明显地愣了下。
“夫人怎地这副神色?”
徽宜只是寻常愣怔,没有别的心思,云绮这一问,她的神色便有了旁的意味。
桓安本就疑她偷看信件别有用心,眼下这情景,好像她果真揣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因王家兄弟的出现没有得逞,才会如此意外。
“不知王郎君也在,茶点只要了三份。”徽宜柔声含笑解释,又吩咐云绮再去传话添上一份。
“不必了,我们也要走了。”王曼殊不喜徽宜,纵是当着桓安的面也没有丝毫遮掩顾忌,冷着脸漠声告辞。
王曼殊刚刚站起身,还没等挪步,陈家人也来了茶室,除了方才已经提及的陈家母女,还有她的夫君陈见云。三人都沉着脸,先是不悦地看了桓安一眼,又转目看向王曼殊,陈见云和他母亲倒是没有说话,陈家小妹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嫂嫂,你不是说今天去礼佛么?怎么到这里与人吃茶来了?”
王曼殊隐瞒在先,并不理会这话。
陈家小妹愈发得寸进尺,看向桓安哼道:“桓郎君外出三年,一回家就约我嫂嫂来见,还真是故友情深呐。”
“是啊,桓家五郎不过一介故友,还知道关心伯父处境,某人身为郎婿,却只知明哲保身,不止不帮,还要在此时为难替父奔走的妻子。”王纶早就看不惯陈家人所为,此刻瞧着陈见云任由自家妹妹明嘲暗讽桓安和王曼殊,便也直言不讳反唇相讥。
“王郎君,照你的说法,不肯同流合污就是明哲保身了?”
陈见云始终不语,其母李氏不慌不忙地开口,“王阁老贪污受贿,证据确凿,是圣上亲自定的案,王郎君难道要我们陈家罔顾事实、去为一个罪臣求情?”
李氏哼笑一声,“王郎君身为阁老亲侄,怎么不去驾前求情呢?”
“好了,都别说了。”王曼殊不想婆家人和娘家人在这种场合互相诋毁讥讽,更何况还当着徽宜的面,她不想让人看去热闹。
她看向陈见云,有意终止这情景,“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陈见云却是看了桓安一眼,严肃道:“在这里说清楚吧。”
王曼殊愕然失语,好一会儿后才看着陈见云问:“你这话何意?”
陈见云却不看她,仍然盯着桓安,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桓郎君又是何意呢?”
“和他无关,是我……”王曼殊想说是她主动递信约桓安出来,却被人抢了话。
“陈少尹,你认为我夫君何意?”徽宜满面肃色,也拿出一副不能善罢甘休的神色来,“我们夫妻邀王夫人,还有王郎君,出来叙话,你认为我们除了王阁老的事,还会有何心思?”
“你认为,王夫人在这个时候,还会有别的心思?”
徽宜看一眼李氏和陈家小妹,再次看向陈见云,“王夫人说去礼佛,你们怎么也碰巧到这里来了?是跟着王夫人,还是有人给你们通风报信?”
陈见云愣了片刻,转头去看李氏寻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