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世2(4/4)
她语气真诚,温柔天真又恳切,“殿下为国征伐,血战沙场,身上落下的伤痛皆是功勋。我自幼看父母浴血杀敌,更明白这其中的辛苦与付出。我只是想,作为被殿下保护的万千百姓之一,可以为你做点什么。”谢玄杀手指缓缓蜷缩,身体略僵,掌心肌肤一层薄薄潮意。
须臾,他缓声道:“你的心意本宫知晓了,本宫还有要事处理,便不留你了。”
……
乌皎走后,谢玄杀静坐片刻,叫人进来:“去查件事。”
事情并不难办,不到两柱香那小侍便折返,奉上一份纸笺。
纸上黑纸白字写得清楚:乌皎于正熙十二年九月被姑母接进宫,那个时候,他领兵出征已有三月,同时太子远在行宫,两人从未见过面。此次回京,也只在宜妃处说过两句话而已。
而那夜……那夜她还不认识太子。
所以,当时她真的只是无意乱走,撞见他受刑,因认出他身上的战伤,心生不忍,救下他一个连容貌都不配存在黥面罪奴。
她永远不会知道,她两次报以赤子之心的——昨日贱奴和今日天骄,都是同一人,是他谢玄杀。
谢玄杀垂眸,点燃手中单薄的纸张。
火焰从浅显一丝渐渐升高,映照成他沉静眼瞳中雪亮的两点。
他也没想到,她竟是这样的心性。
这样的心性,配谢玄章,倒该叹一句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