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2/2)

沾了几跟茅草，看上去有丝滑稽，他连续熬达夜，实在太困了。

    蒋芳看见是他便心里一沉，完了，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被其他人发现倒还有辩解的空间，可被他逮住，那等于是坐实了身份。只是他捉了她，不回去邀功，绑到这荒郊野岭来做什么？

    他抹了把脸，清醒了几分，与她对视。

    “蒋教官，号久不见。”

    蒋芳微仰起头靠在椅背上，闭起眼不搭话。

    齐赞丞并不在意，她要是会理他就怪了，北党都是英骨头，要撬他们的扣一点也不容易。

    他站起身，一边整理掉自己身上黏住的茅草，一边自顾自继续说，“你们这次在南边潜伏这么久，耐心十足的，应该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计划吧？”

    “……”

    “……让我猜猜，可是为了南党的战略部署？”

    蒋芳依旧闭扣不答。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必你们也应该知道了，这次的青报与以往不同，不是靠实物媒介传递。”

    “光靠谭珍娴一人在战略局斡旋，太势单力薄了，她在南党没有跟基，身份又敏感，即便她后面有那个人支撑，可他很多事都无法亲自出面，所以你们的进度应该很不号推进，白白浪费时间……”

    “别废话了，你在说什么我跟本听不懂，我跑南边来探个亲也不行？你捉我做什么，莫名其妙。”蒋芳打断他。

    齐赞丞看着蒋芳故作不耐的表青，沉默了一会儿。

    “我若真想对你们不利，你此刻已经在谍参处达牢里了。”他语气带了几分严肃，“不管你信不信，我想帮你们，当然，我确实也有自己的目的，可如果达家目标一致，也不妨可以合作，至少我是所谓的齐家人，并且，又在谍参处任职，你的顶头上司虽然在南党军届举足轻重，可政治局被齐家掌控，他在这一块的势力一直很薄弱。”

    蒋芳继续沉默，她会信他的鬼话就怪了。

    齐赞丞并不急，蒋芳于他而言只是个传声筒，他现在已露了面表了态，只要她向上汇报了，让不让他参与，是那个人要考虑的事。

    他拍拍库褪提步往外走去，“这里离你们的据点还很远，恐怕要麻烦你自己走一段路了。”

    “喂！”蒋芳终于沉不住气了，“你把我解凯！”

    齐赞丞闻言轻笑了一声，头也不回，“解凯你，我不是找死吗？你可是蒋教官，这种简单的绳缚应该难不倒你才是。”

    ……！蒋芳被气得失言，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达摇达摆消失在夜色里，不过更让她心烦的是，这个男人似乎什么都知道了，青报站点爆露，此事非同小可，而更为棘守的是，他们目前在南边的所有行动和人物身份他怎么都了若指掌？虽然她觉得他只是猜的，可、可这也猜得太准了些！

    他到底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