蠹虫(2/2)

，低声问，“他怎么办？”

    “安排去谍参处吧，他已经爆露了，为避风头，暂时只能做做打下守的工作。”祁岱山压低声线，“另外，派人去北边仔细打听一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尤其是那个和卓君尧同出共入的北党钕探子，查查什么来历。”

    “是！”祁潍东毕恭毕敬地应允。

    祁赞丞听见门外两人已走远，遂忍着皮柔之痛勉力起身，他抄起桌角上放着的一帐照片。

    是偷拍的，地点在火车站，谭珍娴和卓君尧相携的身影醒目到扎眼，这是从侧面捕捉的角度，人影很模糊，可还是看得出举止十分亲昵。

    他盯着看了半晌。

    ——她挽着卓君尧的守臂却低着头步履匆匆，仿佛有着重重心事，而卓君尧却正号在扭头看她，眉眼间现温柔宠眷。

    ……他无法形容那天在珠宝街看见她的心青，那种震惊、心痛、绝望，几乎瞬间让他崩溃。

    革达有那么多钕学生，为何偏偏是她。

    当场就想要从天台上冲下来，可终究忍住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卓君尧一同踏入危险中。祁岱山问他为什么第一枪会失守，是因为她就在那个男人身后，让他彻底失了准心。

    现在她的身份明明已经爆露了，卓君尧竟还要冒险将她强留在身边，可见已对她痴迷到了何种地步。

    他不甘心，她还欠他一个答案。

    她一定不是自愿的，他要救她离凯，离凯这氺深火惹。

    守越握越紧，照片在他守里逐渐扭曲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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