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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一怔,险些将盘子扔出去。
林杏指尖都红透了:“你、你可别同旁的说。”
林桃瞧了他好一会儿,凑在他耳边笑起来:“他头回亲你啊?”
“你这问的啥话儿嘛……”
林桃“咯咯咯”直笑:“方才过去就见小白哥在亲大哥,还拿个斗笠挡着。”
“我听椿儿说他俩成天腻在一块儿,追风都瞧惯了,那榕哥有样学样呗,我以为他早亲过你了。”
一说起这些,林杏脸颊都快烧熟了,他是没想过大哥成亲后竟是这模样,还有那白小子,可叫他赘进来了,亲个没够不说,连嘴里吃食也要抢。
他又想起方才在麦地里,汉子亲他那一下,忙伸手揉了把滚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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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要子”应写作“子”,衣补旁加要字,因识别不出来,简写了[爆哭]
第51章 几分的甜
一连干了四天, 地里的麦子总算收得干干净净。
接下来的日子,就该忙着晾晒、脱粒了。
麦捆运到晒场,得先摊开晒足日头, 等麦穗干透发脆, 才好动手打场。
木匠铺子的活儿紧, 裴榕没法告太久的假, 早早回去上工,这些力气活自然就落到了余下几人身上。
打场最是耗体力, 要把麦粒从穗子上脱下来。
家里有牲畜的还能省点劲,套上骡马牵着石磙, 在铺好的麦秸上反复碾, 麦穗压裂了,金黄的麦粒就混着碎秸秆漏出来。
可裴家买不起牛马,只能靠实打实的力气硬扛。
裴松虽是个哥儿, 力气活儿却从不含糊, 撸起袖管埋头就干, 比村里的汉子还肯下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