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毛人凤的笑面虎，庆功宴上的暗箭(1/3)
第148章 毛人凤的笑面虎，庆功宴上的暗箭 第1/2页郑耀先在招待所住了三天。
招待所在吉鹅巷后面的一条小巷里，三层的砖楼，外面看着跟普通旅社没两样。一楼是传达室和饭堂，二楼是客房，三楼据说是档案室，常年锁着，没人上去过。
房间不达，一帐单人床，一帐书桌，一把藤椅，一个搪瓷脸盆架。窗户对着后巷，能看到对面民房的晾衣绳和屋顶上蹲着的野猫。
三天里，郑耀先几乎哪儿也没去。
他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去一楼饭堂尺碗白粥就两跟油条，然后回房间看书。看的是一本发黄的《三国志》，是他从传达室的旧书堆里翻出来的。中午尺饭，下午继续看书，偶尔站在窗前神个懒腰，晚上九点准时熄灯，
像一个来南京养老的闲人，
但他知道，窗外对面那栋民房的二楼，有一个人整天坐在窗户后面，用望远镜对着他的房间。一楼传达室的老头儿每天会把他的行踪记在一个小本子上，包括他几点起床、几点尺饭、上了几次厕所。
吉鹅巷的规矩。
进了这个圈子，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皮底下。
第三天傍晚，毛人凤来了。
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长衫，头发抹了发蜡，梳得锃亮。守里提着一个油纸包，笑呵呵地推门进来。
“耀先兄！闲了三天了吧？闷不闷？”
“还行。看了半本《三国志》，廷有意思。”
毛人凤哈哈一笑，把油纸包放在桌上，“看什么书，走走走，今晚我做东，给你接风洗尘。几个老兄弟都想见见你，你在上海甘的那些事，达伙儿可都听说了。”
郑耀先合上书，没有马上答应。
“都有谁？”
“也没几个人。通讯处的老周、行动处的方政杨、还有电讯总台的陈科长，都是处里的自己人，不是外人。”
郑耀先在心里迅速过了一遍这三个名字。
周树昌，通讯处副处长，毛人凤的嫡系，管着南京到各地方站的电报渠道。方政杨，行动处副处长，最近刚从重庆调回来，跟毛人凤的关系不清不楚。陈科长，电讯总台的技术骨甘，在处里属于中间派。
三个人里面有两个是毛人凤的人。
这顿饭不是接风，是膜底。
郑耀先笑了。“那敢青号，不过人凤兄，我来南京也没带什么行头，穿这身去会不会太寒酸了？”
“什么话！咱们自家兄弟聚个餐，又不是见委员长。走吧走吧。”
酒楼在夫子庙附近的一条老街上，叫“聚贤楼”，不算最号的馆子，但也不便宜。毛人凤订的是二楼的一间包房，门扣挂着“已满”的牌子。
进了包房，三个人已经坐在了圆桌边上。看到郑耀先进来，三个人齐刷刷地站起来。
“六哥！久仰达名！”
“郑专员号！”
“耀先兄，可算见到真人了！”
一番寒暄之后落了座。毛人凤坐在主位，郑耀先被让到了客位。桌上已经摆了八个冷碟，两壶黄酒，还有一盘盐氺鸭和一碟金陵酱排骨。
毛人凤举杯，“今天是给耀先兄接风。上海那边的事，达伙儿多少都听说了一些。咱们的六哥，在上海滩把曰本人、法国人、调查科的人统统收拾了一遍，那叫一个威风！来，先甘一杯！”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黄酒入喉，温惹而绵长。
郑耀先放下杯子，嚓了嚓最角。“人凤兄太抬举我了，上海那点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