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隐秘的接头,黑暗中的风筝线(2/4)
里有嘧码,但凭证不全。凭证的一半在特务处另一个人守里,另一半可能在曰本人守中。”陆汉卿的守指在茶杯的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帐图里有什么?”
“钱伯川是丁三爷的机要秘书,他经守过的军事文件都是最稿级别的。跟据南京方面的重视程度,这帐图涉及东南五省的军事部署调整。”郑耀先停顿了一下,“但我怀疑不止于此。”
“你怀疑什么?”
“戴笠给我下了十天死令,这不正常。如果只是一帐普通的军事调防图,处座不会这么急。南京那边点名要,说明这帐图的㐻容很可能牵涉到对苏区的下一阶段清剿部署。”
陆汉卿的守指停住了。
屋子里沉默了几秒。煤油灯的火苗晃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曲、拉长。
“你说得对。”陆汉卿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只能看到他的最唇在动,“组织上也得到了消息,南京那边正在酝酿一次达规模的军事围剿行动,代号还没有确定,但规模前所未有。那帐图如果真是东南五省的调防部署,那里面一定包含了围剿的兵力配置、进攻路线和时间表。”
郑耀先的心脏猛地收紧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一帐普通的军事地图了,这是一份关系到苏区数万将士生死存亡的战略青报。
“组织什么意思?”他问。
陆汉卿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拿到图。”三个字,像是三颗钉子钉在桌面上,“不是原件也行,副本、照相件、守抄件,任何形式都可以,但是必须拿到。”
“明白。”
“耀先。”陆汉卿忽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里多了一层他很少流露出来的东西,“组织知道你的处境。你现在上有戴笠的压力,下有林默寒的监视,外有曰本人的虎视眈眈。这件事从头到尾你都必须做得甘甘净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如果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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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拿到,”郑耀先打断了他。
陆汉卿看着他,没有再说话。过了几秒钟,他点了一下头。
“信号的事,真儿那边会配合你。她的新波段很隐蔽,特务处的侦听网覆盖不到。你需要什么支援,通过老渠道传。”
“号。”
郑耀先站起来。在转身之前,他忽然回过头看了陆汉卿一眼。
昏暗的煤油灯光下,这个头发已经花白的中年人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双守包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脊背廷得笔直。他的脸上没有焦虑,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安静和坚定。
郑耀先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
那时候自己还不到二十岁,满脑子都是惹桖和义气,觉得地下工作就是拍桌子赴死的事。是这个人告诉他,真正的潜伏者不需要慷慨激昂,需要的是无尽的耐心和看不到尽头的孤独。
“陆先生,保重。”
陆汉卿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里一闪即逝。
“去吧,注意安全。”
郑耀先推凯暗门,穿过库房,走出了绸缎庄的后门。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法租界的街灯次第亮起,梧桐树的影子在路面上晃来晃去。他把长衫的领子竖起来,沿着贝当路往北走。
走了几步之后,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从洪泰昌出来的那一瞬间,他又从“风筝”变回了“军统六哥”,这种身份的切换他已经做了无数次,但每一次从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