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2/23)
大雨了,表哥今夜留宿瑶台。”这日晏惟初寻着机会把人留下来,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由头,他今夜一定要把人拿下!
谢逍看了看窗外瓢泼倾盆的雨,慢慢颔首:“谢陛下。”
他们这会儿一起坐在榻上下棋,晏惟初伸脚过去,脚尖勾了勾谢逍小腿肚:“表哥——”
谢逍淡定按住他脚踝,另只手摆弄棋子,眼都不抬,早已习惯了小皇帝这样时不时地作怪撒娇。
晏惟初越是被这样吊着越觉心痒,这几日他反复想过,豁出去不惜代价也要把表哥钓上钩,为此特地向万玄矩讨了那什么脂膏和春宫图,该学的都学过了,只等亲身上阵实践。
表哥不肯就范怎办?他才不信呢,大不了他脱光了直接上!
谢逍按住他不放,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凸起的那块脚踝骨,像有意地逗弄,脸上神色却是一本正经的,专注研究棋局,半分不显轻佻。
晏惟初腹诽,果然就是个假正经。
“不玩了,”晏惟初抱怨出声,“表哥你就是欺负我。”
谢逍抬眸看他一眼,小皇帝还在嘟嘟囔囔,现在连朕都不称了,在自己面前越来越本性暴露。谢逍有时会生出错觉,小皇帝这娇滴滴的个性,坐在那把椅子上,也不怕随便被人生吞活剥了,但见他与朝臣周旋杀伐决断甚至杀人不眨眼,又觉自己当真多虑了。
晏惟初的底色是娇蛮,但果敢聪慧,远非他从前想当然以为的那样。
见谢逍竟然在走神,深觉被无视了的晏惟初很生气,越过小几上的棋盘往他面前凑:“表哥表哥!”
袍袖带下棋子噼里啪啦落了一榻,谢逍往下瞟了眼,目光落回他:“陛下,刚这盘您快输了,就用这种手段耍赖?”
“耍赖怎么了?我就要!”晏惟初讨厌他这张总是吐不出好听话的嘴,想凑上去咬一口。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贴过去凶狠咬在谢逍嘴角,在谢逍反应过来前又洋洋得意退开。
谢逍只觉自己像被只猫扑上来咬了一口,被咬过的地方有些痒,他心尖也痒。
不等他细细回味,晏惟初却已退开,下榻去吩咐人传膳。
谢逍侧头看去,小皇帝神采飞扬,唯独发红的耳根显出他清楚知晓刚做过什么,原来他也会害羞。
夜沉后谢逍宿在偏殿,正辗转难眠,有小太监来请,说陛下命他去秉烛夜谈。
谢逍起身,示意:“带路吧。”
皇帝寝殿内,宫灯只点了寥寥几盏,殿中伺候的下人尽已退下,谢逍停步在层层叠叠的帷帐外,看向前方坐于床榻边的那道模糊身影,他垂下眼,见礼之后便不再做声。
“表哥,”晏惟初轻喃,“你过来。”
短暂静默后,谢逍走上前,掀开了帷帐。
伸出来的一只手将他攥进去,他被攥得脚下踉跄,跌向了皇帝龙床。
刚要撑起身,晏惟初翻身压上来,趴到了他胸口:“不许动。”
小皇帝披散的长发垂下,落至谢逍下巴,搔得他有些躁,声音也不稳:“陛下要做什么?”
“你说朕要做什么?”晏惟初的手指点着他下唇,“朕要定北侯你做朕的入幕之宾。”
他这四个字有意咬重声音,说的显然不是正经意思。
谢逍的眼瞳黑深,没再说让他自重的话,就这么定定望着他。
待到晏惟初作乱的指尖抚摩上自己唇缝,谢逍终于动了,倏然翻身压下了一再有意挑逗自己的人,扣住他手腕抵上去,咬牙挤出声音:“好玩吗?”
“没有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