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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晏惟初耍赖说不想脏了靴履,谢逍拿起他的狐裘裹住他,抱他下车,一路抱回寝殿。一众伺候的宫人早习以为常,陛下在人前再如何凶悍威严,私底下面对皇后殿下时永远这般软若无骨娇声娇气的,习惯就好。
晏惟初靠在谢逍颈窝里,小声说:“其实好马送来这里也是糟蹋了,骑着都不带劲,真羡慕父亲和小爹他们,能在边关自由驰骋,潇潇洒洒,表哥你被我拘在这上京城的方圆之地里,会不会很寂寞?”
谢逍的面庞在风雪中模糊不辨,眼底的神色却格外柔和:“有我的阿狸就不寂寞。”
晏惟初在他颈侧闷笑。
进门,寝殿里的地龙已烧得足够暖和,方才冻老实了的晏惟初这会儿又活过来,鼻尖蹭着谢逍的颈和下巴,一下一下地亲他。
谢逍将怀中人放上榻,按住手:“不许动。”
晏惟初偏要,往谢逍身上爬,搂住他脖子寻着他的唇缠上去舌吻。
赵安福带人进来时,晏惟初枕在谢逍腿上,还黏着他在撒娇。
“陛下,东厂送东西来了……”
赵安福低着头小声提醒。
晏惟初这才慢吞吞地自谢逍怀中坐起来,歪过头:“什么东西?”
赵安福先递上的是万玄矩的奏报。
南边的土地清丈之事已经走上正轨,万玄矩两个月前奉旨去南闽,在那边的港口试点开海。
先前晏惟初万寿冠礼,万国来朝,晏惟初就曾命人与一众番邦使臣提过这事,拿这块肥肉吊着那些外邦人,大靖要做把控全局的那一个。
万玄矩这老小子本事也了得,差事办得漂亮,短短两月便将市舶司搭建起来,等日后刘崇璟手上查地的差事彻底结束了,也会去沿海,到时便可将开海之事全面铺开。
万玄矩在奏报里详细禀报市舶司如今的运行状况,大靖的商船运出去丝绸、瓷器、茶叶,运回来一箱箱的白银,和可以减免关税的粮食、稻种、香料。
尤其粮食,是晏惟初特地要求的,钱是死物,粮才是根本。
“这阉人办事还挺靠谱。”
晏惟初心下甚慰,将奏报递给谢逍看。
赵安福把万玄矩送来孝敬他们的海外奇珍递上,琳琅满目的东西,晏惟初大致扫了眼,看中了一张难得一见的黑纹虎皮。
谢逍搁下奏报,也随意看了看那些东西,目光停在一堆瓶瓶罐罐中,一抬下巴,问赵安福:“这些是什么?”
赵安福低着头:“说是从前给陛下和皇后殿下用过的好东西,这些更好。”
晏惟初立刻就懂了,轻咳一声,随意拿来一罐,打开凑鼻尖嗅了嗅,香得很。
赵安福退下后,谢逍自他手里将东西拿过去:“所以以前那些都是万厂公给你找的?”
晏惟初笑笑:“他本事着呢,要不我怎会让他去干这活。”
谢逍不再问,垂眼摩挲了一下手中罐子。
外头雪还在下,汤泉里水雾氤氲,热气蒸腾得厉害。
晏惟初跪坐在谢逍身上,被他一下一下吮着脖子,有些难耐:“……不要在水里。”
谢逍将他抱出池子,那张黑纹虎皮就铺在边上,晏惟初赤条条湿漉漉地躺上去,白皙皮肉在其上煞是好看。
谢逍的亲吻顺着他脖子往下滑,吻遍他全身,最后时吮住他脚趾咬了一口才放过他。
晏惟初被激得呻吟出声,自觉分开了腿。
谢逍今次却没有直接上,耐性十足地逗弄他,晏惟初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来,不由惊喘:“表哥,你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