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2/3)
?”千年以来,晏家女人的作用就是不断成为壮大家族的牺牲品,试问,谁能甘心!
可这话晏云瑾并没有给予任何回答,踏步出殿,才移开捂鼻的绣帕,交与外间静候的侍女。
让熙贵妃昏倒小产的不是常见的麝香之物,因为它会使人提神醒脑,而且症状更容易察觉。
而有一种药草更润物无声,但它会让人发闷嗜睡,很像孕期,蛰伏数月,才会无声无息显露死胎症状。
换言之,熙贵妃昏倒的时候,腹中胎儿已经死亡,那种药草一分为二,两者结合带来的药效惊人。
皇帝本就想借熙贵妃行事,哪怕没能成功栽赃姑母,也没有察觉异常。
因为皇帝没想过会被姑母将计就计,反而失去子嗣。
毕竟当时连御医都未曾发现异常,姑母显然精通此道,甚至想一箭双雕。
可惜姑母也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那时寿宴小厅里用特制熏香加以掩饰提神,可有一个小家伙却鼻子灵验,察觉寿宴的秘密。
晏云瑾因长年沐药浴并无察觉,连绣帕也多是药熏,反倒消解药草毒性,却明白不同之处,真是巧合。
寝宫内,晏皇后抬手搭在左上腹,钝痛难忍,神色微变,视线落在鲜红花团,记恨道:“该死!”
一个个现在都恨不得自己去死,他们休想得逞!
茶盏碎裂在地,映出粼粼波光,扭曲倒映的景象。
暮色时分,晏府深处,园内小道旁,芳草萋萋,侍女上前道:“忠掌事,这是近月记录姑娘的日常册目。”
忠掌事抬手接过册目,认真问询:“真没有什么特别上心的人或者蹊跷事?”
“没有,姑娘连在藏书楼看书都是一层层顺序借阅,除却借阅一本京畿图志。”
“京畿图志,你好生盯着,不容闪失。”
说罢,两人各自分道,偌大庭园里覆盖血色霞彩,芳草茂盛投落暗影。
墙窗处,无声映出一道修长身影,倏忽间,消弥无形。
晏府主院,堂内静坐的晏丞相同晏谦对弈,出声:“你觉得那本京畿图志对你妹妹有何不同?”
晏谦谨慎的落子,思量道:“也许是她想了解京畿。”
“可她出行身旁多的是侍女仆从,没有必要特意去熟悉京畿地域。”
“父亲大人说的是,是我思虑不周。”
晏丞相垂眸看着棋局,指腹握着黑棋,思量的出声:“为父打算让你妹妹搬出晏府,这样方便她同适龄的达官显贵们往来,不受拘束。”
晏府,就算有金签,也不是什么人都敢递逞邀约,准许登门拜访。
“父亲大人,不担心妹妹像姑母一般不受规驯吗?”晏谦本以为按照父亲的习惯,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的看紧晏云瑾,心间意外。
“有形的绳索只能拴住一时,可无形的绳索却能囚禁一世,你这个妹妹过于聪明,所以寻常的绳索是无法驯化她,明白吗?”晏丞相绝不允许再出现一个忤逆不顺的晏皇后,否则是晏家的耻辱!
闻声,晏谦不敢直视父亲危险眼眸,拘谨的出声:“明白。”
更准确的说父亲手里牵引着所有人的绳索,谁要是反抗不顺,谁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堂外夜色朦胧,微风拂过摇铃,楚苋在王府内院练字,忽而听闻些动静,探头从窗户张望小院门外,只见有管事提灯,不少丫鬟被陆续带走,气氛里透着沉重诡异。
这时方婆婆从外入内,抬手关上院门,嘴里念叨:“作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