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新娘1(2/4)
?”金兰有点脸红:“因为很好看。”
画上的人英姿飒爽,游若蛟龙,手中长剑如臂使指,她看着也有几分羡慕。
既羡慕画中人,也羡慕画画的人。
表小姐画得这么栩栩如生,想必是亲眼见过这场景的。
夫人:“……”
夫人心累地让金兰回去。
心累之下,一连三天,夫人没再过问扶柳院的事情。
这三天里,大家都安安静静,看似平静,水面之下,暗潮涌动。
柳老爷说:“这看起来,秋儿还是很安分的,夫人你就莫要担心了。”
夫人说:“你明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柳老爷说:“她带了个人回来,看着情深义重的,说不定能让她答应我们的事呢?届时楹儿不就有救了?”
一提起独女,夫妻俩的表情都变得忧心忡忡。
良久,夫人攥着手帕哭道:“我苦命的楹儿啊。”
苦命的楹儿甩开了丫鬟仆妇们,搬来梯子,架在墙边,爬了上去。
她趴在院墙上,抬头往里张望。
只见院中柳树浓绿,枝叶垂下,如轻纱绿幕,树下横着一张桌案,上边搁着镇纸与毛笔。
柳楹眯眼细看,看见了纸上似乎写了什么,可惜距离太远,看不清。
随后她看向院中其余地方,都是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柳楹奇道:“不是都说她在扶柳院么?怎么没见人?”
身后传来了含着笑意的问话声:“你在这干什么?”
柳楹毫无察觉,想也不想就回答了:“我在看我表姐,她怎么不在,你有什么头绪吗?”
下面的人答道:“没什么头绪。”
柳楹觉得不对,她是柳氏布庄少东家,又是府中大小姐,谁见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
这样爱搭不理的语气,到底是谁……
柳楹低头一看,她那素未谋面的表姐正站在梯子,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梯子上,修长如玉的手握着竹管。
这是个很危险的姿势,进则推倒,退则固定。
表姐看起来不是很想帮她固定的样子,她是自己偷跑出来的,要是摔了,只是自讨苦吃。
柳楹识时务者为俊杰,连忙说:“表姐别推!我马上下来!”
晏秋时看柳楹慢吞吞挪下了梯子,脚步沉重,身形纤瘦,力气倒是不小。
晏秋时说:“你是柳府千金。”
柳楹还剩两步路,也不规规矩矩地下了,直接蹦了下来。
随口对晏秋时应了一句:“对呀,我爹娘就我一个。”
晏秋时彻底看清了眼前人,年纪约十五六岁,脸型微圆,双颊饱满,动作带着少年人的轻快,穿着碧色衣裳。
朝她看来的双眼明亮而圆,像是一只好奇的猫儿,逢人就笑。
晏秋时恍惚了一瞬,似乎想起危檐雪。
小师妹也有一双猫儿似的眼睛,她被江轻鸿带坏了,喜欢鼓着包子脸,不爱笑。
危檐雪是假的不爱笑,总因为旁人的一句话忍不住笑。
江轻鸿是真的不爱笑,以至于晏秋时在年少时,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二师姐是个冰雪美人,从不笑。
稀奇的是,晏秋时却记得很多种江轻鸿笑起来的样子。
柳楹:“表姐你饿不饿,我带了一点糕点,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晏秋时挑剔:“不必。”
柳楹也不在乎,防止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