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重生5(1/3)
兜兜转转一夜,晏秋时还是回到了扶柳院。院中还亮着灯,两个丫鬟惊惶不安地守在房中,半点不敢睡。
看见去而复返的晏秋时,如蒙大赦,分外殷勤地给她收拾好新床铺,好让她把怀里的人放下。
此时夜色深沉,银菊给晏秋时打了热水。
晏秋时站在铜盆前,双手浸入水中,细细洗净。
水声轻微,双手骨节分明,瓷白细腻,一看就是常年养尊处优才能养出来的的手,从指尖到手腕没有一点瑕疵。
这也是一双很有力气的双手。
银菊刚刚就亲眼见过,表小姐抱着跟她一样高的女人进家门,跟喝茶一样轻松。
不仅如此,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把剑。
手上灰尘洗净,晏秋时抬起双手。
银菊难得机灵,及时递上干燥的手帕:“给你。”
晏秋时接过帕子,将双手擦干净,手一翻,左手手背上的银星形状的伤痕被银菊收入眼底。
银菊心想可惜了,玉做的似的手,留了瑕疵。
随后她跟了上来:“表小姐要更衣吗?”
经她一问,晏秋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失去了修为,不再有护体灵力自发隔开所有灰尘,也不是纤尘不染的魔君。
晏秋时停止走向江轻鸿房中的脚步,转而回到下午苏醒待的房间。
夫人行动迅速,下午才说把房里的东西重新添置好,出回门的功夫,空荡的,甚至显得冷清的房间变得富丽堂皇起来。
老旧的鸳鸯戏水屏风换成了螺钿屏风,站在山石上的孔雀华贵骄傲。
博古架也放满了珍玩,错落有致,插着柳枝的长颈花瓶压在旧痕迹上,看不出往日的陈旧。
柳老爷附庸风雅,夫人应当是真风雅,只是甩不开柳老爷一贯以来的豪气,让晏秋时的新房间处在风雅和富贵的中间,让人看花了眼。
绕过屏风,银菊刚要跟上,替表小姐更衣。
里面传出晏秋时的声音:“在外头守着。”
银菊应了一声,乖乖站在屏风外等着。
她刚被夫人派贴身丫鬟耳提面命,不准让表小姐离开视线,今晚上的事情不能在发生第二次,哪怕是更衣沐浴都得跟着。
但不知道为什么,表小姐说话就是让她很想照办。
她就站在屏风外,表小姐应该不会忽然消失。
比起这个,她更不敢直接闯进去,盯着表小姐更衣。
另一间房中,金兰缓步靠近床边。
拔步床垂下纱帐,躺在床上的人影变得朦胧,看不清面目。
实际上她也没看清这位姑娘的长相,趁表小姐不在,便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思及此,她抬手悄悄撩开纱帐,露出帐中人真面目。
真是个美人,清冷如月,犹在树梢之上,好似姑射仙人。
忽然想到了什么,金兰伸出一根手指,探向她鼻息。
她也就比银菊大几岁,胆子没比她大多少,要是知道她还是个活人,也能像对表小姐一样对她……
手指即将碰上她鼻尖,金兰的手腕被人隔着衣袖抓住,再不能寸进。
那一瞬间,金兰浑身冷汗直冒。
因为抓住她手腕的,不是旁人,正是昏迷的美人。
那美人抓住了金兰的手腕,力道很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攥碎。
可她连眼睛都没睁开,依旧安静地睡着。
金兰想尖叫,腿都软了,她伺候表小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