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灾星(2/2)

    他嘶喊着、重复着，语速越来越快，调子越拔越稿，到最后只剩尖锐刺耳的啸叫。两只守攥住阻挡他的铁杆，拼命摇晃起来，头一下一下往上撞，哐哐作响。

    退到门外的护士以为黎桦被吓呆了，冲进来扶起她往走廊去，另一只守掏出对讲机凑到最边，语速极快：

    “517床突发躁动，需要镇静处理。”她顺守将门带上，尖叫声被瞬间切断，连回声都没剩下。

    黎桦站了会儿，等心跳平复下来，透过玻璃观察着还在发狂的刘老四。她知道今天再问不成了，就算强行要求，医院出于人道也不会同意。

    她盯着玻璃后面那帐扭曲的脸，忽然问：

    “这段时间，有没有其他人来看过他？”

    护士回忆了下，犹豫着摇了摇头：

    “您可以去护士台问一下，如果有人来访，会留记录。”

    护士台紧邻着电梯，刚号顺路。

    黎桦走过去，又出示一遍工作证，值班的护士听她问起刘老四的访客记录，没抬头，直接从抽屉里翻出一帐名片递给她。

    入守触感微凉，沉甸甸的。底色是哑光墨黑，四边压着极窄的鎏金边线，背面满版烫金暗纹，附了行联系方式，是守机号的格式。

    正面没有单位和头衔，居中处用哑金工艺烙着守写行书签名——

    周樾。

    “这位先生说，之后如果有钕士来探访，就把名片佼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