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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气,磕磕绊绊回答左游的问题:“我、我取向……还有待商榷。”“是吗?”左游讲话有些咄咄逼人:“那你什么时候探索一番?”
言子青不懂左游的思路怎么顺着祝庭照那二百五的路子走,目瞪口呆地站在旁边,刚要开口,一阵洪亮的声音响起。
颜竞掀起门帘探出头:“你们三个吃什么蘸料啊,麻酱油碟还是干碟?”
周遭才燃起一丝的火药味瞬间变成麻辣鲜香的火锅味。
祝庭照一天没吃踏实,听见吃的立马松快下来,麻溜往屋里跑:“我要麻酱!我自己调!”
“那你俩也进来自己弄呗。”颜竞说,转身放下帘子回屋。
院子里只剩下左游和言子青两个人。
凌晨的乡村寂静得能听见远处田埂上的风声。
一切喧嚣沉下来后,左游从自己刚才的行为里品出了浓烈的嫉妒和敌意。
太失态了。
祝庭照怎么说也是言子青的发小,不该跟人甩脸色的。
可他控制不住。
一想到言子青会这样慢慢远离他、丢下他,他就变得不像自己。
不安、嫉妒、恐慌搅在一起,把平日里那个温润克制的他,搅得一塌糊涂。
旁边人一直没说话,似乎是想等他先开口。
他喉结动了动,正要道歉解释,言子青却轻轻吸了口气:“好冷啊,我们进去吧。”
声音平静,没什么情绪在里面。
左游心里忽然不再翻腾了。
日常吃饭的小方桌平时坐他们六个人刚好,一边两人。
今天临时加了个祝庭照,杨中钰便换了闲放在角落的大圆桌用。
大圆桌摆上了沸腾的火锅,红油咕嘟冒泡,白汤飘着香气,热气一层层往上腾,裹着人声笑语,把冬夜的冷意都驱散了大半。
一桌人坐得宽松,气氛热热闹闹,筷子起落间全是烟火气。
晚上直播耗了不少心神,言子青本来又乏又饿,满心等着好好吃顿大餐犒劳自己,可是刚刚咳血了。
身体眼下看着没什么大碍,但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
这种刺激的东西真要吃下去,指不定要闹出多大动静。
他坐在位置上,面前的碗干干净净,几乎没怎么动过筷子。
别人夹菜下锅、捞菜蘸料,他只是偶尔端起水杯抿一口,视线落在翻滚的锅底上,人有些发怔。
左游坐在他右手边,全程也没怎么动筷,视线总不动声色往他这边落。
见他半天没夹一筷子菜,只默默喝水,便起身倒了大杯温水推到他手边,又把水壶放在两人座位底下。
他以为言子青是没胃口,或是在意刚才的事。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颜竞从柜子里拿出几瓶酒,白的啤的果味的,还有村民自家酿的,应有尽有。
言子青喝水喝腻味了,倒杯果啤慢慢抿着喝。
明天还有工作,大家都是奔着小酌怡情去的,拿的酒度数不算高。
可喝着喝着不知道谁问了句:“姐,是我今天太高兴了?怎么没喝两杯就感觉晕乎乎的。”
这才发现酒拿错了。
看着这群放飞自我的酒鬼,言子青借口困了想提前走。
左游坐那食不下咽,跟着人就出门了。
夜风裹着火锅的余味从屋里漫出来,又被冷空气冲散。院墙上结了一层薄霜,月光落在上面,白惨惨的。
走出院门,左游把手里的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