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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他像是被追到绝路的猎物终于放弃挣扎,把脸埋在左游的颈窝,任由那只手带着自己往某个位置的方向坠去。
片刻,肩膀上微弱的痛感消失,怀里人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后,整个人瞬间软下来,脱力般依偎在左游怀里。
手里还沾有粘稠的汁/液,左游想安抚他,松开原本扣住言子青手腕的那只手去蹭他的脸。
屋里光线太暗,他来不及仔细去看言子青是怎样的神情,只觉得手所碰到的地方全都烧得要命,从耳朵到脸颊无比滚烫。
怀里人还没有要起来的动静,左游胡乱在睡衣上蹭了下手,又用衣服里侧去蹭言子青。
布料擦过皮肤时,言子青又控制不住哆/嗦了一下。
左游喘着粗气把人从怀里捞出来,才看见他满脸都被泪水打湿了,几根发丝顺着泪水沾在脸上。
都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左游没想到这种事对他来讲会这么激烈,只能用拇指轻轻蹭过他脸上还在流淌的泪珠,有些无奈地笑笑:“你太敏感了。”
在这种事情上,敏感也有敏感的好处。
比如左游给他喂了水后舍不得再折腾人,自己去卫生间解决了。
等他洗过手再回到床上时,言子青早已舒舒服服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言子青最先醒来。
昨晚两人又亲又抱又摸,可是舒服透了。
连做梦都是两个人黏糊在一起,实在舍不得醒。
搂着睡了一宿,第二天醒来想想表白的事,言子青真觉得自己做对了。
看着还在睡觉的枕边人,他心里有块地方又酸又软。
带给他踏实感的人现在属于他了,很喜欢。
言子青手机在枕头底响起,他赶紧摸出来看看,徐医生的。
他少说也有三个月没去医院复查了,徐医生褪去言峰爪牙的身份,单纯以医生的身份替他着急。
犹豫两秒后他挂了电话。
医院该去他自然会去,接了电话后她再絮絮叨叨把人给吵醒,那没有必要。
跟人搂着睡觉确实温暖,左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脱了睡衣,两人肌肤相贴,抱在一起暖烘烘的。
言子青往他怀里钻了钻想再眯会儿,一声小动物哼唧的声音很不配合地响起。
今天全都赖床,又没人遛垃圾桶了。
他也不情不愿地哼唧声,脸在左游颈窝蹭了又蹭,最终还是决定起床。
众所周知,被窝的暖和程度跟起床的困难程度成正比,何况床里还躺着刚确定关系的恋人。
接连三次起床都失败后,言子青又一次缩回被窝,身旁的人眼皮便轻轻动了动。
“醒了?”左游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哑哑的,蹭得他耳尖发烫。
言子青没说话,只是抬手圈紧他的腰,往人怀里又贴了贴,鼻尖蹭过他温热的肌肤,安安静静赖了片刻。
两人也就才确定关系,这黏糊劲整得跟老夫老妻一样,身份适应得还挺快,谁也不觉得害臊。
好像一开始就该这样。
温存的暖意漫在被窝里,连呼吸都变得缓慢柔软。
又安静眯一会儿,言子青才轻轻叹口气,话里带着点无奈:“得起床遛狗了。”
左游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睡吧,我去。”
左游比起言子青自律多了,说完话立马从被窝里起身。
昨晚睡衣弄脏后他直接脱在了卫生间,冷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