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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怎么样再走。”言子青抬眼看他。“……行。”他应了一声, 四肢僵硬地退回躺椅边。
言子青平时不爱正眼瞧人,目光里也总带着几分疏离。可此刻他等着左游的反馈,视线便直勾勾落在他脸上。
一想到那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左游的心脏不受控地加重搏动,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言子青做的脚本很细,从景别到机位全都列了出来。
左游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了半晌才开口:“你是艺术专业的吗?”
“不是,感兴趣自学的。”
“哦哦,”他点点头,“我是学金融的。”
言子青冷冷应声,下意识就想问问他是哪个学校的,但又觉得有些打探人家消息的嫌疑。
“哦,你去散步吧。”他摆摆手道。
左游深深看了他一眼,失魂落魄地出门了。
外面天阴恻恻的,山里雾气还没完全消散。
左游一路往山上走,心想:“他怎么不顺便问问我是哪个学校的?一点都不想了解我吗?”
满腹心事的左游在山上转悠半小时,原本因为害羞而变红的耳根变成了被冷空气冻红的,他心里的浮躁气却还没有冷静下来。
他把顺路捡来的一大袋树枝靠在棵大树边,自己则开始绕着树干无意识地踱步。
左游自小不受重视,他说的话、输出的感受都被人当成耳旁风听个乐呵,渐渐地他也不再想关注自己的感受。
如今突然冒出个强烈到让他无法忽视的念头,他既震惊又迷茫。
他该怎么办呢?
如果能和其他人一样,和言子青相识相知,按部就班地成为朋友再好不过。
可他的身份摆在那里——他是以私生子的名义回到言家的。
天然对立的身份让他本能地觉得这件事的结果会很惨烈。
一手撑着树干,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些微刺痛。
忽然,有人叫住了他:“左游?”
左游正静心思考,打了个寒颤后抬头看了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来是杨中钰。
队里三个女生身高差不多,还都戴着眼镜,今天她又严严实实裹着围巾口罩,他没能一下子分辨出来。
“你怎么上山来了?”杨中钰冲他招招手。
左游思绪还缠绕在那团乱麻里,一时有些恍惚,只下意识地指了指身边那堆树枝。
他平时温文有礼,见谁都眉眼弯弯,现在这魂不守舍的状态就差把“我有心事”写在脸上了。
杨中钰看他这样也没再多说,提醒他有些树枝带刺,让他小心手后便要走。
左游点点头,又忽然想起言子青跟队里谁都不熟,唯有面对杨中钰时冰山脸才会化冻,开口把人拦了下来。
“中钰姐,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一下。”他绞尽脑汁组织语言,想让自己的问题听着没那么奇怪,“就是有些好奇……子青他对其他人都挺冷漠的,对你会好很多……”
杨中钰一时没转过弯,跟他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想到颜竞总觉得言子青是因为喜欢她而跟过来的,苦恼地推了下眼镜:“小游,你怎么也开始八卦了?”
左游心里一惊,以为冒犯到人家的隐私,连忙道歉:“不好意思。”
“我跟子青就是普通朋友,非要追究的话,我勉强算是他的同校学姐,他金融我社会学,学院都建不到一块去。”
她自顾自解释着花边新闻,“子青对我略有钦佩,我对他是关怀后辈,他愿意跟着过来乡南,纯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