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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瞅着他们几个闹腾都乐上了。“笙笙,怎么还打起来了?”
“吴绰,让着点儿啊。”
还有几个调笑着应和的声音,吴绰气喘吁吁地低声喝止:“好了,你个大姑娘追我打算怎么回事儿。”
花生切了声:“你以为我怕?你站好了让我揍一下。”
吴绰想说凭什么,他们以前没少互相损,也没见着花生揪着不放,他正想着火烧浇油再嘚瑟几句,花生咬牙往上一蹦,一把就薅住了他的头发。
“疼!”吴绰痛呼。
李虞快速地往后看了眼,吴绰的脸差点儿照他碰过来,他顿时惊呼:“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是真彪啊。”
两分钟后,花生心满意自地活动着手腕,吴绰则坐在台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头皮。
李虞没忍住偏头笑了几声,平常聊天他说一句吴绰能撅他三句,下次再别上,他干脆也学花生的作风,摁住吴绰给他一顿捶就好了。
“行了,她能抓你多疼?”李虞说。
吴绰抬起头,接着又对花生说:“去,薅他去,让他感受感受。”
某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花生跟华子同年同月同日生,从小就是互殴着长大的,华子爱咬人,花生爱薅人,这么多年手里的功夫深厚着呢。
“我可不试,”李虞赶紧把话题转移走,“对了,你这两天这么忙?什么时候忙完?”
吴绰放下手,捻着指尖说:“不知道,可能还得忙好几天。”
“你这班儿上的,”李虞笑道,“原来下班还能见着你,这几天忙的连尾巴都瞧不着了。”
花生幽幽地插了句:“你就这么想见他——呢?”
这个‘呢’的音调挑的特别高,李虞瞬间一怔,再跟吴绰对视上目光时他眼神就不自然了起来,紧接着凌尧临走前那番稀里糊涂的话断断续续的响在了耳朵里,他跟陶时然的过去,以及他口中提到的那种被抛弃的滋味儿。
凌尧到底是什么意思?花生又调侃的哪一门子的事儿?没等李虞彻底想明白,岳老太嘹亮的吆喝声从破院里杀了出来。
“李大小姐!过来帮我抬个东西!”
李虞大松一口气,忙不迭地跑了回去。
狂风穿过狭窄的小巷,地上的细沙在半空飞舞,吴绰用手指撑着鬓角,小拇指落在眼尾处,眼神跟着那道略显慌张的身影一起到了对面的院子里。
直到花生在他身旁坐下时,吴绰才垂下目光,然后欲盖弥彰地挠了挠鼻梁,花生斜睨他一眼:“又没别人了,你装什么蒜?”
小时候花生曾把他们几个摁着揍,长大后骨子里才苏醒了那么一点温柔劲儿,现在被她连打带损,弄得吴绰直想笑:“我装什么蒜了。”
花生一时没接话,盯着对面院子里,刚才吴满也跟了过去,现在正围着李虞丁零当啷的打着转,她沉默了好一阵儿才说:“小满真的好喜欢李虞。”
吴绰再次看过去:“他是傻子。”
花生扭头,手肘搭在膝盖上,托着腮很直白地问他:“你呢?”
吴满不知道在对面院子又作了什么妖,只听李虞崩溃地怒吼了声吴满的名字,岳老太骂骂咧咧的声音随之而起。
吴绰忽然笑了起来,他看向花生,坦言相告。
——“你不是猜到了么,我也是傻子。”
第73章 迟早
生死之交并不是一个夸大的词汇,他们从牙牙学语到箭步如飞,幼时也曾被大人们放到一张床上比量谁长得最高,上学时谁家父母忙不过来,
